铁锤和橡胶手套都湿漉漉的，被水洗过，不过洗得并不干净，还能看到一些沾有血迹的地方。
昨晚，赵福海杀了松平，曾清洗过铁锤和手套，只是没洗干净。
看到铁锤和橡胶手套后，在场的刑警们面面相觑，他们明白，程云安根本就不是凶手，赵福海是。
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了，铁锤和橡胶手套被放进了密封袋里面。
专案组的成员很快回到了篮球场那边。
走回篮球场的途中，梁红雪的脸色难看至极。
留在篮球场的众人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邱俊邦手里拿着的那两个密封袋。
门卫老马快要崩溃了，没想到和平时为人那么好，脸上都是笑嘻嘻的老赵，居然真的是人形图案杀人案的凶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一个杀人凶手共处一室。
林晨指著邱军帮手里的那两个密封袋道作案工具，铁锤、手套。
赵福海，你现在可以承认了吧？
赵福海没有说话。
欧阳初颖咬了咬嘴唇，望着林晨道可以认定赵福海是凶手了，可昨天晚上他为什么能让宋平从家里主动出去见他？
林晨微微一笑，望着赵福海说其实赵福海根本就不害怕警察抓他。
听到林晨这话，众人都有些惊讶和错愕，赵福海根本不怕警察来抓他，为什么？
他不怕死吗？
欧阳、初影，县委书记他们都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了林晨还有赵福海的身上。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赵福海忽然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中充满了怪异的味道。
门卫老马感觉眼前的赵福海太陌生了，不是那个跟自己同事了多年，可以嘻嘻哈哈聊天的人了。
林晨伸手拿出了一张报告单，说道赵福海，你前段时间因为身体不适去县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出了胃癌中期，并且癌细胞已经开始转移了，这是我从医院病例库里拿出来的，你的胃癌应该把你折磨得不轻。
我没检查过你的屋子，但我想你床头的柜子里面应该有止痛药和安眠药，没有这两样药物，一旦你的胃疼起来，也是根本无法入睡的。
门卫老马伸手指著赵福海道你老赵，你前段时间跑了几趟医院，从医院回来后脸色就很难看，你你是检查出癌症了？
赵福还没有说话。
林晨说道癌症中期是可以治疗的，当然你的癌细胞开始转移，快要进入癌症晚期了，医院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只是一个门卫，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治疗，而且就算治疗的话，也只是给你多续一段时间的命，最终你还是会死亡的。
欧阳出营等人听到这话后，都明白林晨为什么说赵福海不怕被警察抓了，杀了人后被警察抓到要被判死刑，不杀人赵福海也同样要面临死亡，有没有被警察抓到，最后的结果对于赵福海而言都是一样的。
我调查到，前段时间赖良的学习成绩出现了下滑，他自己很紧张，因为要不了多久就要高考了。
还有一点是我之前没调查到的，是刚刚从专案组那些人的口中得知的，那就是高二的成员，他成绩很差，经常说的一句口头禅就是真想掰开那些成绩好的学生的脑袋，看看他们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晨望向了欧阳楚影道。
重复一遍，刚才在会议室里面，你说程元安的事情。
林晨的口吻带着支配。
欧阳楚影听到这种口气后，心中有些不爽，但却是下意识地说道。
据陈元安的几个同学反映，前段时间，在一次放学走出校门口的时候，陈元安他们的前面走着一个经常被学校校长夸奖的学生，当时他说想掰开那个学生的脑袋，看看他们的脑子里的脑浆，那么聪明的人，脑浆应该比普通人多。
陈元安的同学说他恶心，他还说就跟吃鸭头一样，吃完外面的皮肉就要扒开头骨吃脑髓，没什么好恶心的。
嗯，没错。
欧阳初影复述完这番话后，林晨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赵福海的身上，道赵福海，现在我来推理一下你的犯罪过程。
你在广域1中做门卫，一早就知道赖良是你的儿子了，但你们没有相认。
在查出你得了胃癌后，你很绝望，感觉看不到未来了。
那段时间，赖良的学习成绩出现了下滑，你很担心他考不到理想的学校，于是你就把心思打到了保送名单上面。
你迟早都要死，不花钱治疗的话活不过今年，花钱治疗也活不了多久。
于是你想着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给儿子一点父亲能做到的帮助。
刚好在某一天放学的时候，程元安的那句掰开那些成绩好的学生的脑子的话给了你启发。
你在把人杀害后，双手就使劲地去掰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