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诺在常温下为淡黄色晶体,常与静氧化物结合,拿来鉴别血液,其原理是血红蛋白中的体将净氧化物分解成水与单氧,单氧再与卢米诺氧化成蓝白色荧光。
那双截棍做卢米诺检验的刑警,他让众人把会议室的窗帘全部拉上,他从门边随手拿过来一个纸箱,把那截双截棍放在纸箱中,纸箱的盖子盒上只留下一点点缝隙,通过那缝隙,可以看到双截棍上有大片散发著光芒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是曾经沾染过鲜血的。
专案组的人都走进,朝那箱子的缝隙里面看了进去。
县委书记这些领导虽然没说话,但也走过去去看那根在纸箱里发光的双截棍。。。
市面上的双截棍材料有塑料或者木头的,不锈钢的也有不少,但重量很少会超过5斤。
双截棍是一种并不好控制的武器,一个不小心,那甩动的棍子就会砸在使用者自己的身上。
双截棍的分量越轻,砸到使用者后的伤害就越低。
欧阳出营扭头望着满头是汗的成员安道陈元,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买10斤多重的双截棍?
成员看看那根被刑警从纸箱里拿出来的双截棍,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欧阳楚,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因为因因为我喜欢双节棍的。
你们没看过那部电影吗?
电影里的主角用双节棍和人打架,那场面真的太帅了。
10斤多重的双截棍甩在身上时,疼不疼啊?
梁红雪的眼中带着审视,询问道。
疼,疼啊。
程元安说不过还好,我身上的肌肉比较多,不小心砸在身上的时候也不是太疼,你当然是不会疼了。
梁红雪道因为这根棍子你是砸在别人头上,没有砸在自己的身上。
程元安闻言,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他用力地摆着双手,摇著头说道没有啊,我没有杀人,我也没有把双洁棍呃砸在别人的头上。
你的两名舍友和你一起住的时候,学校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当你的两名舍友一走没两天,学校的操场上就出现人形图案,凶杀案也发生了。
梁宏雪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元安道而且昨天晚上你应该是在学校里面睡觉的,为什么?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跑去亲戚家里住?
据我们了解,你的亲戚已经去外地了,你昨晚出去住,你亲戚家里是只有你一个人的。
程元安被梁红雪这番话问的额头上的汗水都开始滴落下来了。
早上的时候审问杜伟泽和那名女高中生的家长,他们被审问时的表情反应都很正常,不过这个成员安此刻的所有反应都是异常的沉重的双截棍,棍子上曾沾染上大片的鲜血,以及程云安三次的不在场证明,和昨晚突然跑到空无一人的亲戚家里居住。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一个事实,这个成员,他几乎就是凶手了。
回答我的问话,怎么结巴成这样了?
梁红雪追问道。
昨晚你为什么没在学校,要跑去亲戚家里住?
因为,因因为亲戚去外地之前,把他们要的钥匙给我了。
亲戚家里有盆栽需要浇水,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一趟,帮亲戚家里的盆栽浇水。
程云安紧握著双拳,抬起头回应梁红雪的追问。
梁红雪冷笑道为什么你前天不去,今天不去,偏偏昨天去?
巧合,这是巧合呀!
程元安说道我虽然有梦游,但也不至于梦游杀人。
警示阿姨,你们不要冤枉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呢!
那个手里抓着双截棍的刑警道那你解释一下,这根双截棍上面曾经沾染过大片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这刑警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别告诉我们,这上面的血迹是你练习双截棍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身体打伤了,流血沾上去的。
被提问到这个问题后,程云安有些慌张,他摇晃着脑袋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可能说把双截棍借给别人玩的时候,他们用我的双截棍沾上写的,也不一定别人弄的。
这刑警问道你的双截棍借给过谁?
说呀,说出名字,我们立刻把他们带来,当面跟你对峙。
陈元安,如果你是梦游的情况下杀人的,你对你的所作所为也许完全不知道,因为在梦游的时候,是另一个神经在主导着你的身体,但我们现在更倾向于你是蓄力杀人,梦游不是主要的原因。
梁红雪说道。
面对一句句质疑,一句句尖锐的审问,以及那一双双充满审视的目光,程元安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头,他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后退一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是凶手。
你不知道?
别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