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黑色的老式雨伞,伞面很大,一把伞足够三四个人一起撑。
林晨手中手机的电筒不是很亮,因为下著雨,只能看到10米内的东西,那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了10米外。
躲在林晨背后的张天爱也看到了那把出现的黑色雨伞,虽然知道这把伞的主人是值班人员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在这种环境下,张天爱还是不由得觉得有些害怕,怕他。
黑色雨伞在朝着林晨和张天爱靠近,他已经来到10米内的距离了。
通过手机的手电筒灯光,可以看到较大的黑色雨伞下有一双穿着水鞋的腿,看样子他个子普高,正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你好,请问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吗?
张天爱一只手抓着林晨的衣服,开口问道。
只是张天爱问完后,那把黑色雨伞下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把伞抬高,只看到一双腿,上半身以及脸部都被散遮挡住,无法看到。
我们是警察,来殡仪馆查看两具尸体。
相对于张天爱而言,林晨就显得非常平静了。
黑色雨伞下的人在张天爱和林晨都说完后,他依旧没有抬起伞,也没有回应,继续迈动着穿着水鞋的脚,朝两人径直走来。
这一幕看起来有些怪异,一个在雨夜撑著老式黑色雨伞的人,他穿着水鞋,在林晨和张天爱的询问声中,根本就不做任何的回应,似乎他听不到两人的询问一般,黑色雨伞下的人在慢慢接近,在来到和凌晨只有3米不到的距离的时候,那双穿着水鞋的脚停了下来。
见到黑色雨伞下的人停下来后,张天爱忍不住嘀咕道林晨,他怎么不回答我们呀?
林晨闻也伸手点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道可能他听力有问题。
在林晨话音落下的时候,黑色雨伞终于是缓缓地抬了起来,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庞出现在了林晨和张天爱的眼前。
这是一个60多岁的老婆,个子不高,满头银发,一双浑浊的老眼带着好奇目光从林晨和张天爱的身上扫过后,他问你们晚上来这里做什么?
老伯的声音很有磁性,听到老人说话后,张天爱终于不那么紧张了。
老伯,我们是警察,来殡仪馆的尸体殡库查看两具尸体。
张天爱松开了抓住林晨衣服的手,对着撑著黑色雨伞的老伯说道。
张天爱说完,老伯眉头一皱,问哈,你说什么?
见状,张天爱算是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一直说话,这老伯没反应了。
原来正如林晨所说的那样,这老婆听力方面有问题,有些耳背。
张天爱见状,就上前几步,大声地对老伯重复了一句。
老伯点点头,算是听到张天爱说什么了。
这么晚了,你们还来这,是想要看哪两具尸体啊?
老伯问道。
广育一中的学生,被人砸破头颅的那两个?
张天爱说好,
在张天爱给这老伯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后,老伯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后说我去拿钥匙,你们在这里等我。
老伯说完,撑著黑色的雨伞就朝着值班室那边走去。
张天爱把目光从老婆的身上收了回来,对林晨道,被你说中了,这老婆听力有问题,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雨伞下面的不是人呢。
不是人难道还会是殡仪馆里存放的尸体走出来了不成?
林晨淡淡一笑,他这随意的一句话,让张天爱不乐意了,他说林晨,别在这种地方跟我开这种玩笑,你不怕我还怕呢。
林晨耸耸肩,没有说什么。
很快,那回到值班室拿钥匙的老婆就走了回来,他的手里拿了一个小手电筒,用手电筒指了一个方向,说你们跟我来。
好的。
林晨答应了一声,和张天爱跟在了这老伯的身后。
张天爱好奇老伯刚才没拿手电筒,撑著一把雨伞去哪里,他便大声地问道老伯,你刚刚去哪里了呀?
怎么没拿手电筒,现在才拿?
老伯闻言,转过身来对张天爱道哈,刚才我去厕所那边了,值班室只有一个手电筒,还没电了,刚才这手电筒在充电。
说到这里,老伯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黑牙,望着张天爱问小姑娘,刚才我没吓到你吧?
身为一名刑警,怎么能够说害怕呢?
张天爱道没有,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啊。
老伯的脸上笑容缓缓收敛,撑著老式的黑色雨伞,带着两人来到了尸体宾库的门口。
老伯伸手掏出钥匙,打开了尸体冰库的门锁。
尸体冰库里面亮着一些绿色的灯光,那是一些设备的显示灯。
老伯走到门边,打开了尸体冰库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