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对高玉秀说知不知道卓星迪为什么那么在乎他?
听到这话的人都好奇地朝着凌晨看了过去。
林晨缓缓地说道卓星级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开了,她的后妈给她的只有痛苦和打骂,她没能和正常孩子一样在母爱中成长,他是缺失母爱、渴望母爱的。
而你年纪比他大,在你身上他不仅能发泄欲望,你对他的笑脸、关心和体贴,让他尝到了被关爱的感觉,他把那种感觉当成了母爱。
高玉秀呆呆地望着林晨,嘴唇在颤抖。
林晨继续说道我只推测出第一名死者和第三名死者是因为提起他伤疤的事情被杀。
第二名死者不是这个工厂的工人,他为什么而死?
或许和你有关系也不一定。
高毓秀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低着头再次痛哭了起来。
我们可以把他带走了吧?
一名刑警询问林晨,林晨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高玉秀也被带上了警车。
警车鸣着警笛呼啸而去,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因为后厨的人被审问的缘故,今天食堂里并没有做出晚饭来。
警察同志,现在凶手抓到了,我们可以出工厂了吧?
有肚子饿的工人问道。
这警察请示了一下何队长的意见,在何队长点头后,警察便宣布恒源灯市场的所有工人都不再被限制活动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不少人都想辞职了,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
吵闹的工人人群逐渐地散去,他们一边议论,一边朝着工厂门口涌去。
辽河县的县长以及副县长得到抓到凶手的消息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夏妙言笑眯眯地望着凌晨,他目光随即瞥向了一旁的马志宇,他抬高语调说道姓马的警察同志,昨天你说这起微笑尸体案有你就够了,可现在呢?
还不是靠我师傅才破的案。
凌晨破完案后,马志宇都故意移到不起眼的位子上的,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
可是没想到夏妙言这个丫头居然大声地把这件事提了起来。
马志宇很想瞪夏妙言一眼,但苗云飞这时也朝他看过来了。
马志宇只好说道凌晨是昨天早上接触这件案子的,而我是傍晚才来的,从时间上来说,他比我多接触了这个案子半天。
马志宇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好了,便这般说道。
呦呦呦,真不要脸。
夏妙言嗤笑道要按你这么说的话,我师父昨晚还连夜去了名古县,今天一天回来还在路上呢,而你呢,你今天都在工厂里查案,算一算,你还比我师傅多接触了半天的案子呢。
马志宇的脸部表情有些僵硬,想要反驳夏妙言的话语,但他说的是事实,无从去反驳他。
重案组的老刑警以及何队长,他们都看着马志宇不说话。
何队长还在庆幸呢,幸亏昨天林晨没有被马志宇赶走,不然这件案子什么时候能破就是个未知数了。
马志宇在一双双目光的注视下,憋了半天,他才看向林晨说林晨,这次这个案子是你先破了,我输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好好比一比。
听到马志宇这话,林晨笑了。
林晨古井无波对马志宇道昨天我说了,你不配做我的对手,现在不配,以后更不配。
林晨的话语在无形地抽打着马志宇的耳光。
马志宇要和林晨以后再比,可林晨的回答很简单你现在不配成为对手,以后更不配。
你马志宇拟了一个字,脖子涨得通红,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张天爱没有说话,但脸上的那种笑意已经是很明显了。
张天爱忽地想起林晨刚才说的话,他问道,林晨,你刚刚对高玉秀说,卓新迪杀的第二名死者或许和高玉秀有关。
林晨道只是我的一点推测,审问一下高玉秀是否认识第二名死者就清楚了,我会重点审问这个的。
核队长点点头。
这时,几辆车子开了过来,快速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了一群人。
刘河县的县长和副县长赶到了。
核队长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再次把事情简单地和县长说了一下。
县长听完后,点点头,笑着朝林晨走来。
握住林晨的手后,他轻轻地摇晃道林先生,谢谢你和重案组帮我们破获了此案,感谢!
这县长挺年轻的,30多岁。
林晨见状,微微点头,和他说了几句场面话。
县长又和苗云飞以及重案组的其他人相继握手,表示对他们的感谢。
对此,重案组的人脸上并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