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秀在听到凌晨前一句话时,他还微微松了一口气,在听到后半句话后,他的双眼就猛地瞪大了。
小伙子,我不是凶手,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什么叫我和凶手有一定的关系啊?
我又不认识凶手。
高玉秀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时候,外围的一处警戒线被打开,几个刑警把第一名死者和第三名死者的朋友、同事、熟识的人全部带了进来。
带进来的人有20多个,分成两边站着,左边的是和第一名死者认识的,右边是和第三名死者认识的。
报告,两名死者的朋友、同事都带到一个刑警对何队长说道。
何队长微微点头,扭头看向了林晨,说道林先生,人都到齐了。
林晨嗯了一声,他迈步上前,目光落在右边那群工人的身上。
他伸手指向一个青年,道你站出来。
众人顺着林晨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他指著的那个人,是一个个子不高,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的白净青年。
青年见到林晨指著自己,他有些慌乱,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我,我吗?
没错,林晨点头就是你。
戴眼镜的青年看了看旁边的同事,迈步上前了几步,来到了人群的前方。
第三名死者死在4楼的宿舍里面,死者是一个车间小组的组长,在案发前两天,死者在车间里骂过三个人,第一个是30多岁的女人,第二个就是这戴眼镜的青年了,第三个是那个体格比较壮,贼眉鼠眼的男子。
你、你叫我干嘛呀?
戴眼镜的青年望着凌晨有些紧张地说道。
而一旁的高玉秀见状,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林晨没有回应戴眼镜青年的话,他望着和眼镜青年同一车间的人问道对于这位戴眼镜的同事,你们说说他这个人的性格和为人处事是如何的?
这个车间是第三名死者工作的那个车间,凌晨之前就在车间里面和他们闲聊了许久。
车间里的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后,一个大妈说道。
他呀,人比较斯文,不爱说话,和他说话的时候有时候都不理人的,挺内向的一个小伙子,进场子以来一向是沉默寡言的,不仅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一个女工人说道。
车间里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看了一眼戴眼镜的青年说,这小子啊,就是块木头,一点也不幽默。
上次我看到一个笑话,讲出来给大家听,整个车间的人都笑了,就他没有笑。
我问他干嘛不笑,他低着头不理我,我就去挠他痒痒,他居然不怕痒。
其他的几个同事也纷纷开口说起了戴眼镜的青年来。
这个工人的性格有什么问题吗?
苗云飞问道。
林晨瞥了苗云飞一眼,说道,在我接触微笑尸体啊,看到死者脸上那个被刀割开的微笑笑脸后,我就开始分析凶手这样做的心理。
凶手杀人有仇杀,有心理变态随意地去杀人。
这个凶手,他在把人杀害后,用那把锋利的剔骨刀,在每一位死者的脸上画出笑脸,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割出一个笑脸?
我根据心理去推测,这名凶手首先心理是变态的,其次他对笑脸有着一种执著或者固执。
把人杀了后,在死者脸上割出一个笑脸,凶手是想让死者对着自己笑,这说明死者在死之前对凶手是没有微笑,或者态度上很不友好的。
林晨目光扫视那群工人,继续说道。
凶手为什么这么在意微笑呢?
或许凶手内心很苦闷,或许他经历过很凄惨的事情,或许他在意的人从不对他微笑。
一个心理变态,内心苦闷的人,他在生活中一般而言会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不爱与人交际,沉浸在自己孤独的世界里面。
林晨这话刚说完,那戴眼镜的青年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凌晨,质问道,你说这个?
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爱笑,不爱说话,我我就是杀人凶手了?
听到这话的工人们互相看了几眼,小声地议论著。
林晨摇摇头说道这只是我根据凶手的作案手法,对凶手这个人的性格进行了推断,推断是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你听我继续说下去。
好,你说。
戴眼镜的青年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的样子。
林晨的目光望着戴眼镜的青年说我根据对凶手性格的推断,根据死者生前和凶手有过节,凶手想看到死者对自己笑,当时我的注意力就锁定在了你的身上,你们的组长脾气暴躁,喜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