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已经调查到食堂高姐的家庭信息了,她望着凌晨说。
在食堂工作的那个高姐名叫高玉秀,刘河县本地人,今年38岁,已婚,和丈夫结婚十几年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小孩。
没有小孩的原因好像因为高姐自身的缘故,她丈夫也没有和她离婚,但是她丈夫常年在外打工,有时候过年都不会回来。
高玉秀和她丈夫算是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
商天爱没有跟随着苗云飞和马志宇的脚步,他朝凌晨这边走来,靠近的时候也听到了周燕说的这些。
他家距离工厂很近吗?
凌晨望着周燕询问道。
周燕指了一个方向,对凌晨道,就在那边骑自行车的话,也就不到10分钟的路程。
不到10分钟的路程,也就是说,高玉秀的家距离工厂很近了。
张天爱望着凌晨说道林晨,你是不是怀疑凶手是高玉秀?
周燕说道,从第一起微笑尸体案发生后,我们的重点侦破对象就是针对男性。
后来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破,就有同事提出,会不会风向错了,凶手有可能是一个女性,可是如果是女人的话,她怎么会有力气杀了3个成年人呢?
能把成年男性杀死的女性,她的力气得多大呀?
夏淼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个女人想要杀死3个成年男人,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
张天爱说道只要那个女人具有一定的力气,还有男人对她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再加上突然出手是能做到的。
凌晨沉思了几秒钟,说道。
凶手是男是女,现在并不是很重要,那重要的是什么?
夏妙言问道。
凌晨没有回答,他对周燕道今天可以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你去重案组那边吧。
周燕也知道重案组到来的事情了,闻言后,她点点头,说道,好,有什么事情你就让天爱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去办的。
周燕说完这句话后,就小跑着离开了。
周燕走后,张天爱说刚才那个马志宇在听到你破了东林大学碎尸案和公交站庭连环杀人案,脸色都变了之后,语气也没那么张狂了。
依我看,他有些怂了。
凌晨微微摇头,说道管他呢。
说完,凌晨也走了,原地留下了张天爱和夏妙言。
夏妙言望着凌晨的背影,嘀咕道如果我是师傅的话,刚才就答应马志宇的笔试了,师傅肯定能比他先找到凶手的。
张天爱笑道不是林晨不比,是他根本没把马志宇放在眼里,只要林晨先找到凶手,马志宇一样丢人。
距离工厂下班还有2个多小时的时间,马志宇跟随着苗云飞一行的重案组先是去了案发现场,又仔细地看完了卷宗。
马志宇了解了详细的一切后,一个男刑警问马志宇道马警官,你有什么见解没有?
马志宇的眉头拧成了一块,摇摇头说道让我多考虑考虑,这件案子着实有些蹊跷,我们也暂时没什么头绪。
苗云飞说道。
说完这话后,他脑海中浮现出凌晨的身影来。
凌晨已经有推断了,只不过他没说。
这个案子难就难在明面上的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死者又没有得罪其他人,那个凶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用这种方式杀害3名死者呢?
马志宇一手拿着卷宗,一手摸著下巴和重案组进行了讨论。
当傍晚的下班铃声响起后,工人们如同往常一般从各个车间里面出来了。
只不过到了晚上之后,工厂被黑暗笼罩,同时一种诡异的气氛也在工厂里蔓延。
这些警察全是猪,自己抓不到凶手,就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的宿舍就在4楼,和走廊尽头那个发生命案的宿舍很近,这、这让我晚上怎么住啊!
一个南宫人抱怨道。
抱怨的声音还不小,旁边有警察,他是故意骂给警察听的。
那两个警察听到这话后,只是看了那工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微笑。
实体案从第一起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破案,刘河县的警察都觉得很丢人,被骂也不好去反驳。
另一个工人推了说话的这人一下,说道哎哎,别乱说话,小心警察收拾你一顿。
这工人依旧不服气地说我说我的话,我怕什么呀,收拾我一顿,他们没本事抓凶手,就来收拾我这个没犯罪的老百姓啦。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到我二楼打地铺吧。
另一个工人说也行,警察不让我们出工厂,只能这样了。
这样的言论,这样的议论在这个工厂里随处可见,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