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盘问后,该问的也问了,该查的也查了,这个车间里的人和各个地方都没有问题。
随即一行人走出了车间。
核队长和同事小声地议论著什么,张天爱则望着凌晨轻声问道。
林晨,审问他们的时候你一直没有说话,你在一旁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那些工人有没有人撒谎?
凌晨扭头看了张天爱一眼,说道没有,没看出他们有撒谎的迹象,我觉得凶手肯定不是这车间里面的人。
一旁的夏妙言说道。
应该是死者和什么人有仇,但只有死者知道,外人都不清楚。
正在凌晨,他们刚走出车间在议论的时候,那个第一个发现死者,也是死者好朋友的男职工,他忽然跟了出来,说,警察同志,我刚刚记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我忘记向你们反映了。
听到死者朋友的那话后,何队长他们瞬间转身望着他,有些急切地问道,什么事情没反应?
这件案子警察们都没有头绪,审问一遍出来后,死者的好友忽然说他有件事没反应,这让警察们都提起了精神。
张天爱和夏妙言也在第一时间看向了死者的那个朋友,等待着他的叙述。
死者的朋友说道在前些天吧,上班的时候,国才接到过几次电话,每次接电话前,他的心情都是还不错的,但是走出去接完电话回来后,他的脸色总是很难看,当时我还问他怎么了,国才说没什么,他嘴上不说,但脸上都写出来了。
他接的那些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听到死者好友反映的这个情况后,何队长点点头,对身旁的警员说道,立刻把死者最近这些天的通话记录全部调出来。
好的,核对。
那警员点点头,小跑着去办这件事情了。
何队长随后跟凌晨说了两句话后,他就离去了,去忙自己的事情。
刑警们纷纷走了,厂房里面只剩下凌晨和张天爱以及夏妙言。
这次的微笑,尸体真的是毫无头绪啊!
张天爱忍不住道了一句。
夏妙言望着一些站在厂房外议论纷纷没去工作的工人说这些工人的神经也真是够大条的,如果我工作的地方出现了这种事情,我早就辞职不干了。
听到夏妙言这话,凌晨扭头看了他一眼说,还说要当警察呢,胆子小成这样,你当什么警察?
夏妙言嘟了嘟嘴说道师傅,好了,你别说了,我现在对当警察已经开始动摇了。
刚才站在宿舍门口,虽然没看到死者的脸,但也好吓人了。
张天爱伸手拍了拍夏妙言的后背说刑警不是什么美差,你要真的想当警察,交警和民警还是不错的。
夏妙言随即表示,自己想当的就是刑警,喜欢那种遇到案子亲手把案子解开的感觉。
不过连续接触了几个案子下来,夏妙言感觉刑警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张天爱和夏妙言说著当刑警的经历,凌晨则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低垂著慢慢踱步。
张天爱和夏妙言聊得正欢,他俩忽然发现凌晨没在身旁了,扭头看去,发现凌晨已经落后一大截了。
师父!
夏妙言叫了凌晨一声,两人一起朝凌晨走去。
夏妙言道师父,你在想什么呢?
张天爱也一脸好奇地望着凌晨,凌晨闻言后抬起头说道没想什么,看你那厮俗的表情,你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对不对?
张天爱带着几分期待的问道。
凌晨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说,我现在需要前两句微笑尸体的卷宗,和你朋友周燕说一声,让他尽快给我。
凌晨说完后就没管两人自顾自地在这片工厂里面走了起来,核对长一行人离开了恒源灯市场后,就回到公安局里面展开了一次案件讨论。
会议上,公安局的领导们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观点,经过研究决定后,最后公安局副局长把3起微笑尸体案上报到了天海市市局,请市局的重案组协助破案。
天安海市公安局接到刘河县的请求协助后,孙副局立刻把所有重案组成员全部召集到了会议室里面。
重案组的成员一个个坐在会议室的座位上望着孙副局,不知道孙副局召集大家是要说什么。
孙副局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说道,前段时间,咱们留河县发生了一起微笑尸体案,时隔不到一个月,又发生了第二起微笑尸体案,第二起案件还没侦破的时候,就在今天早上,第三起同样的案子发生了。
会议室里的重案组成员一个个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孙副局把这3起案子仔仔细细地和他们说了一遍。
重案组的成员们听到这么离奇的3起案子后,他们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