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虎帮的成员们听到钱轻虎这话,一个个脸上都泛起了冷笑来。
老大这话说得很霸气。
事实上,钱清虎为人处事就是这般的。
你看上的东西,你说什么价格就是什么价格,你以为你是谁?
凌晨缓缓开口了,语气平缓,听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情绪。
我,钱清虎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是天王老子!
钱清虎的声音突然上升了许多分贝,他双眼怒瞪着凌晨,道小子,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钱清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告诉你,你砸了我的酒吧,打伤了我的人。
你要是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我钱清虎的脑袋就宁下来给你当球体!
钱清虎的声音洪亮,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邵康是他的心腹手下,被凌晨打成了那样,他不愤怒就是怪事了。
在钱清虎话音落下的时候,4楼的各个过道上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很快,二三十个手里拎着砍刀和钢管的青年出现在了凌晨身后的过道上,堵住了凌晨和祁宏远所能离开的路。
见到自己的人来了后,钱清虎再次一笑,道小王八羔子,你不是很能打吗?
回头看看你身后的那群人,先把他们干翻,再来跟我谈报仇的事情。
轻虎帮的成员一个个冷笑地盯着凌晨,他们这边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赶来的二三十个人也把凌晨的后路给堵住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退无可退了。
齐宏远清楚目前是什么形势,不过他没有紧张地去问凌晨接下去应该怎么办,他已经豁出去了。
凌晨转过身,朝着身后看去。
就在他刚要转身的时候,钱清虎立刻看向了那两个身上有枪的手下,用眼神示意他们可以朝凌晨开枪了。
凌晨很危险,而且邵康身上的那把枪现在极有可能在凌晨的身上。
为了以防万一,钱清虎想用最快的办法解决掉凌晨,这样就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
那两个手下会议,立刻把身后的手枪拿到了前面来,枪口快速朝着凌晨的身上瞄准了过去。
钱清虎见状,脸上泛起冷笑,两个黄毛小子跟自己斗还是太嫩了。
嘭!
4楼的 ktv 过道上响起了两声枪响。
在枪声响起后,钱清湖脸上的冷笑凝固了,因为那两枪不是自己的两个手下开的,而是那个转过身去看身后的情况的凌晨开的。
几秒钟前,在那两个手下掏枪的同时,凌晨比他们更加迅捷地掏出了手枪。
在两声枪响过后,那两个手下持枪的手溅起了两朵犀印的雪花。
啊哈!
那两个手下惨叫,手里的54式手枪掉落在了地上,他们抓着受伤的那只手痛苦的四处乱转,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本以为凌晨转身的那一刻,两人开枪是绝佳的机会,凌晨肯定反应不过来的,可谁知凌晨早有防备,连续开的两枪精准地命中了那两人持枪的手。
要知道凌晨可是偏过头去看身后的呀,开枪的时候,他的目光看着后方,完全是盲开的两枪。
钱清虎望着凌晨手里那把属于哨康,枪口还冒着白烟的手枪,他目露惊色,他的其他手下也快速地反应了过来。
凌晨身上有枪,他们想要对付凌晨,最基本的一点便是也要有枪。
一个距离掉落那两把枪比较近的青年弯腰就要去捡地上的手枪,可就在他弯腰伸手的那一刻,他的掌心突然炸开了,一颗黄澄澄的子弹穿透了他的手掌,鲜血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青年一声惨叫,手掌的疼痛让他跌倒在地。
砰!
第四枪随即响起了,另一个要去捡枪的青年肩膀部位被打中,雪花四溅,他也倒在了地上。
凌晨连续开了4枪,前两枪打伤了持枪的人,后两枪打伤了要去检枪的人。
这时候,凌晨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想死的话就去捡,我保证下一颗子弹会穿透你们的脑袋。
别把我的话当成玩笑,想死的尽管去解。
凌晨的话语回荡在这片空间之中,一瞬间,这一片空间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4个中枪的青年在嗷嗷惨叫。
那些要去捡枪的人停了下来,面对凌晨精准的枪法和肃杀的言语,是他们不敢再去碰地上的那两把手枪。
他们是混混,是黑社会,没错,出来混社会的除了钱就是为了女人,自然命是最重要的,为了老大。
能不要命的人有,但这里却没有一个,自己的命都没了,保护住老大有什么用?
他这剩下3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