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警察也看向了张天爱,凌晨说的信誓旦旦,不知道是不是全都正确,毕竟碗筷盘子这些东西他看漏了,记错了也不一定的。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苗云飞道林晨说的全部正确,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是单数的。
张天爱猛地看向了林晨,问道昨晚咱们也就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你也和老婆聊了很多,这些是什么时候观察到的?
一进去就观察到了。
凌晨回应了一句。
回应完张天爱后,凌晨道咱们华夏人对于美好都是讲究好事成双的。
如果家里长辈让你去买碗筷,你买的是单数,回家肯定要挨批评。
碗筷还有风水方面的讲究,家里的人买筷子盘子都是成双成对的买。
老婆,为什么你家里的碗筷瓢盆都是单数?
拾荒老伯脸色有些不对劲了起来,他辩解道哪有那么多的讲究,我就觉得是双世单,无所谓,就那样买了好碗筷是无所谓,那你的凳子,墙壁上的铁钉,铁钉上挂的衣服,房顶的灯泡,你的鞋子,你的袜子,衣柜里的单数裤子还有你屋子里专门带出去装废品的5个编织袋。
怎么跟我解释?
凌晨说这番话的时候,收起了那股子,轻松带上了严厉的味道在里面,语气越说越重。
拾荒老伯沉默了下来,沉默了几秒钟,他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我买东西都是那样。
你说他端数都是巧合,作者是巧合。
凌晨笑道这个巧合还真是好巧的呀。
除了现场有几十个警察外,周边的居民们也已经围了很大一群人过来。
住在这附近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见过这个住在简易房中,靠着拾荒为生的老伯。
那个老人家是凶手?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说那个老人家我经常看到他呀,挺不容易的,人也老实,怎么会是公交占庭杀人案的凶手呢?
另一个妇女也说什么单数强迫症,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听懂?
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那老头所说,警察无能,抓不到凶手,就欺负他这个孤寡老人。
围观的周边居民纷纷议论著,他们的议论声传进了在场警察们的耳中。
警察们都是明白人,能听得出林晨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过,如果想凭借一个单数强迫症给拾荒老伯定罪的话,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林晨单数强迫症定不了罪。
张天爱把嘴巴凑到林晨耳边,小声地说了一。
一旁的孙副局他们也听到了。
凌晨闻言后,对拾荒老伯道老伯,你看起来很瘦弱,请问你的力气大不大?
拾荒老伯说你不是知道吗,上一次我提一袋的锈钢筋都提不动,还是你过来帮我的?
是真的提不动?
还是看到张天爱身上的警服,刻意装出来的?
凌晨笑问。
我没有装。
老伯显得很是气愤,身体都气得有些颤抖。
你撒谎了?
凌晨摇了摇头,说在我怀疑你之后,我去了附近的那个废品回收站里面。
这附近就那么一个回收站,我觉得你捡来的废品应该是要拿到那里去卖。
我找到老板询问你老板果然认识你。
我问他你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老板说没有。
然后他忽然对我说你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力气很大。
在几个月前,你去废品回收站卖东西的时候,另一个用三轮车载着许多废品的拾荒者,他的三轮车里面载了很多废铁。
废品回收站的入口处是一个下坡,那辆三轮车的刹车不灵,朝着下坡冲下去了。
你当时冲过去,用两只手拽住了三轮车,提一个人把那辆车拽了回来。
那老板之后看了那辆车载的东西的重量,就算是他也要费很大劲才能拽回来,而你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老伯却是做到了,所以他对那次的事情记忆十分深刻。
拾荒老伯的瞳孔再次骤然一缩,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张天爱闻言后,皱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的废品回收站?
我不是一直都跟着你吗?
凌晨说昨天我带你和夏妙言去超市里给老婆买东西,你们进超市后,我就驾车去那废品回收站里面了。
废品回收站距离那个超市只是几分钟的路,你们出来的时候,我早已回来了。
你张天爱道。
你当时怎么没说叫上我和你一起去啊?
你去不去都一样。
凌晨道。
说完后,凌晨问石荒老伯道超博,在力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