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喘著粗气说。
是,是柴少让我们来的。
柴绍。
凌晨扔掉了手里的钢管,钢管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道说。
全名柴寿,叫柴厚强。
青年嘶牙咧嘴地说道。
听到柴浩强这三个字后,凌晨顿时了然了。
那天自己去盘峰山公路赛车,有一个寸板头的公子哥对自己说话很不客气,当时别人就是叫他柴浩强。
原来是输了比赛不服气,想收拾我一顿呢。
凌晨心中自语,他继续问地上的青年道那个柴浩强让你们怎么收拾我?
不想挨第四滚的话,就给我说实话。
地上的青年颤颤巍巍地回答道柴少说,他说打断你的一条腿和一只手,让你以后不能再赛车。
凌晨闻言点了点头,他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张天爱道张警官啊,你也听到了吧,那个柴浩强要打断我的手脚,我现在感觉到了很大的威胁,你们警方看着处理吧。
张天爱听到凌晨这话,一脸无语地望着凌晨。
这家伙嘴上说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可他哪里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呀?
张天爱明白,那个叫什么柴绍的要倒霉了。
现在苗市长和孙副局可是把凌晨看得很重,柴绍让十几个人来跟踪凌晨,要打断凌晨的手脚不说,苗市长、孙副局是肯定会很重视这件事的。
好,我知道了。
面对凌晨的目光,张天爱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
地上的十几个青年见凌晨不再动手了,他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被警察抓走没什么,柴绍一个电话,他们很快就能出去。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马上就有两个月的牢饭等着他们去吃了。
张天爱的同事还没到凌晨,和张天爱便坐回了车里。
那十几个青年在凌晨的目光注视下,不敢妄动,只能坐在地上,淋著冰冷的雨水,坐进车子里面后,凌晨扭头望着张天爱笑道以后你别穿白衬衫了。
怎么了?
张天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顺着凌晨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时才发现身上的白衬衫湿透了,大片的肌肤若隐若现。
刚才在外面没人注意,也没有人看到,现在回到车里,全被凌晨这家伙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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