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章会议室推理会议室中,苗云飞、张天爱以及方新洲和那些老刑警听到凌晨的那番话,都沉浸在惊讶和思索之中。
是啊,之前自己这些人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死了几个人,死者的死状,死者的遇害时间上了,根本没人去注意死者是在哪个站点死亡的。
第一个死在第7个站点,第二个死在第11个站点,然后是15和19。
一个老刑警摸著下巴上的胡子说道。
您说的这个确实看上去有些规律,可是凶手挑单数的公交站停去选择目标将其杀害,会不会只是一种巧合呢?
凶手为什么非要挑单数的战舰去杀人?
方新洲说,正如他所说的,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这种巧合又不是不可能发生。
凌晨抓着手里的那根笔,他说道除了死者死亡的4个站点是单数外,宝丰3号线这个3也是单数。
在宝丰6号线第19个站点发生的命案,那么宝丰6号线在一个月前是叫宝泰5号线。
3号线、5号线这两个都是单数,还不是巧合?
苗云飞和张天爱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此刻算是明白之前凌晨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查宝丰6号线是不是有改过名字了。
凌晨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说道凶手会对单数这般热爱,一种可能是他曾经因为单数受过什么刺激,让他对单数难以忘却,第二种可能就是他心理变态,加上有严重的数量强迫症。
数量强迫症有单数强迫症和双数强迫症的分别。
一个双数强迫症的人,他买东西很想买一对桌子上摆盆栽,可以放两盆,放4盆,但绝不能放单数的。
盆数比较严重的人,他看电视、看电影、听歌要把音量调成自己喜欢的单数或者双数,坐飞机、坐高铁、看电影,都要挑选自己喜欢的单数或双数的座位。
苗云飞的美眸眨了眨,他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点了点,说你让我们查宝丰6号线有没有改名字,就是想证明凶手是不是有单数强迫症。
没错。
凌晨点点头说道。
因为4个案发现场都被恢复成原样了,也过去了很多天,普通案发现场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凶手是单属强迫症。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我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方新洲伸手挠了挠脑袋,还是觉得我这个推理没什么道理。
凌晨看到其他几个老刑警也有些犹豫,便搭理了方新洲一句。
道理是有点道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方新洲说道,神色中带着一抹不相信。
我倒是觉得不缺少什么。
林晨分析得很有道理。
苗云飞站出来帮林晨说话了。。
第一个死者是身体微微弯曲,抬起手拦车的姿势。
他的脖子上有两根鱼线绳,手上有一根,夹起来3根。
第二名死者吊在暂停内的姿势是弯著腰,脖子上有一根鱼线绳,腰上有3根,抬起的一只脚上有一根。
第3名死者双手被吊著,脖子上有一根,夹起来三根。
第4名死者躺在地上,左脚和右手各一根,脖子上一根。
全部3根!
会议室内的人全部都沉默了。
这又是一个他们没注意到的盲点凶手每次调尸体用的鱼线绳的数量都是单数。
凌晨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了过去,轻声询问我说出的这些能不能证明凶手有严重的单数强迫症?
嗯。
一个老刑警用力地点了点头,说我现在也相信凶手是单数强迫症了,他每次杀掉死者,都只在死者的额头上割下一块头皮,一块也是你说的,单说。
方新洲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紧了紧拳头,心中自语这些怎么我之前就想不到呢?
会议室里的其他刑警也纷纷出言表示凶手十之八九就是凌晨推断的那样了。
凌晨在推理的时候,神情从容镇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这让苗云飞和张天爱看的有一瞬间的微微失神。
那现在可以锁定凶手的一个特征,那就是住在3号线和6号线的路线周边,有严重的单数强迫症。
苗云飞说道。
张天爱望着林晨,询问道林晨,那个下毒杀死公交车司机徐永健的凶手,他是不是单数强迫症?
凌晨摇摇头说道经过我对他的测试,他不是单数强迫症,也观察了他回答问题时候的神情,他犯的罪只是毒杀了死者公交司机徐永健,那他和公交站停连怀杀人案就没有关系了,可以另外立案了。
张天爱点了点头。
说完这话的时候,张天爱忽然想起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