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种该死的人格魅力给迷得五迷三道,甘愿为他效死命。
当然,这种「魅魔」属性也是有副作用的。
信任给得太满,一旦遇上糜芳、孟达那种骨头软的,背刺起来也是刀刀见血,疼得要命。
「但愿这邓勇,别成了下一个孟达吧。」
刘祀心中暗道。
大军休整半日,随即拔营起寨。
这一次,不再是两千人的轻骑突进,而是浩浩荡荡的凯旋之师。
队伍蜿蜒如龙,向着东方的成都平原缓缓蠕动。
向宠押解着数千俘虏走在後队,烟尘漫天。
行至一处高坡,刘备勒住马缰,回首望了一眼那座渐渐远去的汉嘉小城,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後的疲惫。
终於可以歇一歇了!
从两年前开始,夷陵之战再到复夺荆州、几日平了黄元之乱。
这两年间的行军折腾,对於一个六十二岁的老人来说,身体早已吃不消了。
若再继续下去的话,刘备自己也不愿意了。
——
刘备收回目光,转过头,视线越过重重旌旗,看似无意,实则深邃地落在了身侧不远处的刘祀身上。
那年轻人骑在马上,腰背挺直,目光清亮,正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蜀中风光,眉宇间那股子英气,竟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刘备心中一软,继而又是一紧。
「这回班师成都,便真要着手处置这桩大事了。」
老皇帝握着马鞭的手微微紧了紧,心中默念了一声:「也是,早该叫他们兄弟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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