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骚猪把那玩意随手就丢在了外面。
恰好,这时一群汉子满脸悲戚的走来。
他们都是蓝玉的亲卫,正帮老七收尸回来。
不过骚猪没有注意他们几个,扭头就走了,他还得赶紧去打牌,免得一会老黑他们输了不让位。
“他是……李帅的贴身亲卫!”
一群汉子中,有人认得骚猪,立马皱眉说道。
“扔的啥呢!”
“不知道。”
有人忽然好奇,走过去捡起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春药!!”
他们在以前都是管不住裤裆的人,自然也是认得这玩意的。
有人顿时嗤笑一声:“呵……他娘的,还以为他李秋治军有多严,自家贴身亲卫都随身带着这玩意。”
话音刚落,忽然一脚踹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骂道:“你狗日的嘴别欠,那是大将军、侯爷……你他妈的直呼其名,不想活了?”
“我……三哥,我就是不服气!”
“不服气?你再哔哔一句老子扇你,北伐在即,你这样很容易影响军心。”
那络腮胡的汉子是个心里端得清的人,对众人说道:“人家大将军此举也没错,的确有这条军规,老七就是运气不好撞上了……再说了,他骚猪不也扔了?”
众人沉默。
“行了,走了!”
络腮胡喊了一声,率先走在前面,
刚才那个被骂的人左思右想后,把春药给捡起来随身带着了。
~
轰隆隆!!
这次北上不知道下了多少次雨,严重影响了大军的行军速度。
不过也还好,李秋他们已经快和大军汇合。
~
遥远的北元皇庭,一匹俊马飞驰,马背上的青年张弓搭箭。
咻咻咻~
三声破空声响起,三支飞箭接连钉入百步之外的靶心,箭尾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好!!!”
众人喝彩。
如果有人过去仔细一看,可以看见这些靶有个特点,那就是每一个靶都标着一个人脸。
其中分别是常遇春,李文忠以及李秋。
其中三根箭矢射中的都是李秋的脸。
自然为何会挂李秋,不用说,自然是那年他擒拿了王保保,北元自然恨他,而射箭的青年最敬佩的就是王保保,于是就专门射他。
马背上的青年身形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袍,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弯刀和一只装满箭矢的箭囊。
他在靶前三丈处猛地勒住缰绳,马前蹄腾空,长嘶一声,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马背上的青年嘴角微扬,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颧骨高耸。
脸上带着常年被风沙吹打出来的黑。
他叫脱火赤,是目前北元最年轻的将军,也是草原上公认的第一神箭手。
吹牛逼说他能在飞驰的马背上射中一百五十步外的一枚铜钱,能在风雪交加的夜晚一箭射穿敌人的喉咙。
具体如何没有人去考证,反正他厉害就完事了。
脱火赤将弓收好,挂在马鞍旁,大步朝人群中央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分向两边。
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头戴白色的毡帽,帽顶上镶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腰间系着一条黄金打造的腰带,带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这便是北元大汗,脱古思帖木儿,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黄金家族的正统传人。
他的父亲是大元皇帝元惠宗妥懽帖睦尔,他的哥哥是元昭宗爱猷识理达腊。
大元丢了中原,丢了大都,一路北逃,逃到了这茫茫草原上。
可脱古思帖木儿始终相信,他依然是这片天地的主人,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可汗,是黄金家族不屈的脊梁。
“陛下!”
脱火赤单膝跪地,右手抚胸,“末将献丑了!”
脱古思帖木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他伸手示意脱火赤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
“脱火赤,你的箭法,越来越精进了。”
“多谢陛下夸奖!”
“朕方才看你的连珠箭,三箭连发,箭箭命中李秋靶。这种箭法,朕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脱火赤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问道:“陛下说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