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秋说:“现在没人知道。”
周氏又道:“该惩罚那个小妮子,你别看伯母的面,该怎么管,就得管,无规矩,不成方圆呐!”
“不会!”
李秋摇摇头,“这事……败坏不了侯府的名声。”
周氏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对家人心软,对下人心软,对不相干的人也心软。心软不是坏事,可在这个世道,心软的人容易吃亏。”
李秋没有接话,只是笑。
他知道周氏说得对。
他心软,见不得别人受苦。
可他不觉得心软是坏事。
他见过太多心硬的人了。
朱元璋心硬,杀了几万人眼睛都不眨;蓝玉心硬,亲卫犯了错,二话不说让人断臂;吕本心硬,为了外孙能当上太子,连皇后都敢杀。
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伯母。”
李秋轻声说:“丫丫的事,我会处理好。景隆那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他说了要来提亲,就一定会来。您别担心。”
“唉,一想到这事,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周氏一脸的悲戚,“人家是国公爷的嫡子,将来也是要世袭爵位的,还和陛下是亲戚,丫丫她……何德何能啊!”
其实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
她其实想着,自家闺女找一个普通的或者读书人嫁了,国公府的门槛,不是那么好跨的。
虽说以前总是骂她死丫头,赔钱货,可谁又不疼爱自己的闺女呢!
李秋笑着说道:“伯母您就放心,他们俩这是自愿的,我觉得,他们将来会过得很好。”
周氏沉默了。
不多时大夫来了,诊断后的确是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好。
周氏看着李秋。“二郎,你去忙吧,别在这儿守着了,我没事。”
李秋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那好,伯母,您歇着,大夫开的药,记得吃。”
周氏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