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桓介绍道,“刘太医,这位就是吕公。”
刘太医连忙行礼:“见过吕公。”
吕本自然是知道刘太医的,还是他故意让郭桓去请,他能不清楚吗?
假吧意思死笑着点头:“刘太医客气了,快请坐。”
三人落座,酒菜很快上来。
这儿的菜果然名不虚传,刘太医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暗暗咽了口唾沫。
这些菜,他一个月俸禄也吃不起。
郭桓亲自斟酒,举杯道:“来,今日难得相聚,先饮一杯!”
“哎哟,这可使不得呀!”
刘太医端杯,惶恐起身。
在他面前坐着的,品阶都比他高,他又不是太医院的一把手,怎当得如此,
“刘太医且坐。”
吕本压压手,“既然出来吃饭,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如此!”
刘太医连连点头,心里高兴得很,未来国丈居然说都是朋友。
他恭敬坐下。
三人共饮。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吕本果然问起自己的身体,刘太医便认真的给他把了脉,又问了问饮食起居,开了个温补的方子。
吕本千恩万谢,又和他喝了一杯。
刘太医心里美滋滋的。
这顿饭吃得值,既吃了好的,又认得了当今太子妃的父亲,未来的国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郭桓忽然叹了口气。
刘太医一愣:“郭侍郎何故叹息?”
郭桓摇摇头,苦笑道:“不瞒刘太医,我这是……替人愁啊。”
“替谁?”
郭桓看了吕本一眼,吕本微微点头。
郭桓这才压低声音道:“刘太医,你可知,皇后娘娘的病,究竟如何?”
刘太医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一半。
“这个……老朽不敢妄言。”
“刘太医不必紧张。”
吕本摆摆手,语气温和,“这里没有外人。老夫虽是太子妃之父,但也只是个臣子,关心皇后娘娘的凤体,乃是分内之事。只是……唉。”
他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却不喝,只是看着杯中酒水,神色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