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他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一问初九才知道，原来是马皇后病了。
李秋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马皇后病了找他干啥，他又不是神医。
脑子乱成浆糊。
进殿，赶忙躬身行礼。
“臣……李秋，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直咯。”
朱元璋迫不及待开口：“咱问你，听说，保儿的身子有好转，是因为你给他他一方子？”
李秋一愣，原来是这事。
赶忙回应：“回陛下，是！”
说着，赶紧补充：“这方子是臣在宁夏的时候，偶然得到，回来听说臣师父魏国公，还有曹国公，因为常年征战，积劳成疾，于是便给他们用了。”
朱元璋追问：“有没有效果？”
李秋如实告知：“前几天曹国公还来过臣府上，他说，有用！”
“有效果就好，有效果就好。”
朱元璋的语气里透出难得的喜色，但转瞬，那眼睛便死死盯住李秋，“那方子，可还留着？”
李秋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因为这方子对马皇后没用啊，马皇后属于典型的寿命到头。
曹国公让太医院的太医瞧过，方子可以用的话，这群太医能不用？
现在找自己进来，应该是太医觉得这事棘手，想把这锅甩给自己。
他娘的，狗太医。
怪不得历史上会被朱元璋杀。
“回陛下，方子……”
他顿了顿，“方子还在，只是……”
“只是什么？”朱元璋向前迈了一步，“咱让你给皇后瞧瞧，就用那个方子！”
“陛下！”
李秋扑通一声跪下，“臣斗胆，那方子……不能给皇后娘娘用！”
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刘太医倒吸一口凉气，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有想到李秋居然这么刚，居然敢直言。
他知道那方子，的确不能给皇后用。
朱元璋的声音骤然一冷：“你说什么？”
“陛下容禀！”
李秋伏在地上，声音急促，“曹国公和魏国公的病，是常年征战、寒湿入骨、淤血阻滞，那方子以温通经络、活血化瘀为主，药性猛烈，正对症候！可皇后娘娘……”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知道马皇后得了什么具体的病。
史书上只是记载，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逝。
“皇后娘娘如何？”
“臣……臣听闻，皇后娘娘近日饮食难进，身形消瘦，面色萎黄，这分明是……”
他咬牙，“是内里亏虚、脏腑受损之象！那方子药性刚猛，若是用了，好比烈火烹油，不但无效，反而会催动病情……”
李秋一口气说完。
他一外行，不能把这锅顶起来。
他也顶不起来。
朱元璋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皇后的病情？”
李秋心里一惊，糟了！
窥探皇宫隐私，乃是大罪。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姐姐丽娘出宫告知的。
“臣……臣是听说的，”
他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凤体欠安，宫里宫外都在议论，您也知道，曹国公世子现在和臣一起共事，他时不时也会关心皇后娘娘，臣，也是从他嘴里听说的……”
他只好把李景隆搬出来。
相信以李景隆的聪明劲，陛下私底下去打探虚实，或者探口风，他也能应付。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李秋。
那目光让李秋头皮发麻。
朱元璋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李秋站起来，腿有些麻。
“啧～那依你们看，皇后的病，该当如何？”
这对太医来说，是最致命的问题。
李秋知道，马皇后的病，放在现代或许有救，但在明朝，几乎没有希望。
李秋决定了，他必须走。
必须离开应天。
今天都被召见了。
免得后面还因为这事被拖下水来。
这时，刘太医眼看锅又甩到他们这儿来，于是开口：“请问侯爷，那你手里，可还有这方子？”
“有。”
李秋还真放在身上的。
从怀里掏出来，双手呈上，“陛下请看。”
朱元璋接过，扫了一眼，递给刘太医：“你看看。”
刘太医接过方子，仔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