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摇摇头。
“啧~秋叔!”
李景隆急了,“您就别唬我了,刚才殿下都说了不能损我大明仁德之名。”
“殿下是对你说的。”
李秋拔腿就要走。
“秋叔~”
李景隆叹气,“请你们喝喝花酒的钱是有的,但是赎这两名女子的钱,是真没有!您就帮帮忙呗。”
说着,李景隆可怜巴巴道:“您倒是有份职责,还能为太子殿下分忧,而侄儿……”
“停停停!”
李秋本来是想逗一逗李景隆,谁知道他直接开大。
李秋听着头疼,问道:“你要多少?我身上没有,跟我回府上取!”
“嘻嘻嘻~”
李景隆一笑,“就知道秋叔对我最好!”
……
“老大,你身上怎么一股子香气?”
皇宫内,朱元璋看着回来的朱标,皱眉问道。
朱标心里一个激灵,刚才回来听说父皇找,他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沉吟片刻后道:“西域进贡了一种香料,儿臣,刚才试了试,没想到,这味道持续的时间挺久。”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果真是西域进贡的香料?”
“……回父皇,的确是。”
朱标重重点头。
朱元璋的面色不改,盯着朱标看了许久,“不对不对,你这不是那种香料,老实说,你下午去哪儿了?刚才几位大学士来找,都没见着你人。”
朱标沉默。
沉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朱元璋眼睛微眯,顿时看向小黄狗。
此刻的小黄狗就像泰迪狗简单藏獒一样,浑身哆嗦个不停。
忽然,朱元璋怒声呵斥:“跪下!”
“皇~”
小黄狗一个激灵,双膝发软,顿时跪在地上,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咱问你,太子今天下午去了何处?”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但很低沉,胸腔共鸣明显,就像狮子老虎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皇爷饶命,皇爷饶命!!!”
小黄狗只顾着磕头。
他也不能明说太子爷去了教坊司喝花酒去了。
这不是出卖自己的主子嘛。
但不说又是抗命。
小黄狗此刻脑袋都懵了。
朱元璋上前用力一脚踹了过去,怒声道:“狗东西,咱问你话。”
“皇~皇爷饶命,皇爷饶命啊……”
“哼,饶命饶命!”
朱元璋背着手踱步,忽然脚步一停,大手一挥,“拖下去,杖毙。”
“啊——”
小黄狗惊恐抬头。
“太太太……太子爷,求求您救救奴婢,求求您救救奴婢!”
“初九,拖下去!”
“是,皇爷!”
“父皇!”
朱标开口,挡在小黄狗面前,叹气一声,艰难开口:“儿臣……儿臣今天下午去,去了教坊司。”
现场忽然沉默。
朱元璋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朱标。
半晌他才开口:“好,好啊,咱的太子现在翅膀硬了,这么多事等着你处理,那些个大臣来找不着人,你竟然出去喝花酒。”
说完他又用力踹了一脚小黄狗,“狗胆包天的奴才,太子犯错不劝着,居然还想着包庇,留你何用?”
“父皇!”
朱标挡在小黄狗面前,“不怪他,要怪,就怪儿臣!”
“怪你?当然要怪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清楚?”
朱元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人心肝儿都在颤抖,“湖北的叛军,西南的平叛,山东的旱灾……老百姓正眼巴巴的刨土,你呢,大明的太子,你居然出去喝花酒,你对得起你的身份?”
“是,儿臣~知道错了。”
朱标低头,“儿臣,再也不敢了!”
“跪下!”
扑通一声。
朱标跪在朱元璋面前。
紧接着,只见老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布鞋。
上前一小步,用力抽打着朱标。
“老子让你喝花酒,让你喝花酒~”
朱标垂着头,任凭他爹打骂。
只是两行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滴滴~嗒嗒!
朱元璋见朱标哭了,顿时更加生气。
“给老子憋回去!”
朱标一动不动,就这么跪着,就这么任凭眼泪流出来。
朱元璋咬牙,转了一个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