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哈哈,都是该做的。边地生存不易,上下若不能同心同苦,如何御外安内?”
“说得好!”
郭英重重放下酒碗,看着李秋,眼神里充满了赞赏,“不骄不躁,肯吃苦,能务实,还有脑子……你比许多躺在父辈功劳簿上吃老本的勋贵子弟,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好好干!陛下和太子,都看着呢!”
这话里的意味就深了。
说明郭英回去,会把这儿的一五一十上报。
也就是说,功劳又有了。
李秋连忙道:“晚辈谨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天色渐晚。
塞外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横亘。
不过寒风依旧凛冽,但篝火旁却暖意浓浓。
郭英喝得有些高了,拉着李秋的手,大着舌头说道:“李秋啊……你知道,为啥老子专门挑你这儿来吗?”
“请郭叔明示。”
“因为……以前光是听别人吹牛逼,说你多么多么的有东西。”
郭英望着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迷离,“老子必须亲自来瞧瞧,在火器营一起这么些年,还没见过你干活的真本事。”
“咱们这帮老家伙,打了一辈子仗,砍了无数人头,守了无数边关。可有时候想想,光靠砍,能砍出个太平盛世吗?砍完了敌人,咱们自己人也快拼光了。边地还是那么苦,人还是那么少……”
“你现目前的在这儿做的事,虽然小,但比砍一万个鞑子脑袋,或许……更有用。老子回去,定要好好给上位说说,也……让太子殿下高兴高兴!”
“哎呀!”
郭英一声叹息:“自从太子妃薨逝,太子脸上就没咋笑,你呢,是他的班底,在这儿干点名堂,他或许也能欣慰不少。”
“这事我也听说了。”
李秋叹气,“您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自古以来,女人生娃,就是在鬼门关闯,民间多少女子也因为生产而死,这都是人,没什么不一样。”
郭英淡淡道。
李秋点点头,郭英这句话,至少说明,太子妃常氏,的确是因为生产的原因,没有外界因素。
老朱还年轻,嗅觉灵敏,朱标也不是省油的灯,另外还有马皇后。
他们三个的智商吊打大明不少人。
有猫腻怎么可能跑得出他们的眼睛。
“不过……”
郭英又忽然开口,“你和你姐,总是在能在关键时刻给上位和太子惊喜。”
李秋狐疑抬头,“这话,怎么说?”
“哈哈……我出来时听说,你姐,太子嫔,有了!”
“啊???”
李秋愣住。
虽说这是迟早的事,可还是按捺不住惊讶。
“哈哈哈,所以啊,老子才说,你们家,总是能给大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