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说完,走了两步,说道:“还麻烦你带我去趟茅厕。”
“这边来!”
和尚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引路。
李秋的确是想如厕,进去放松了后,发现和尚还在原地。
他忽然开口:“忠靖侯,贫僧这人,性子急,口直心快,所以想问,刚才侯爷为何对贫僧表露出杀意?”
“你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李秋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他早就怀疑对方的身份了。
和尚微微一愣,“贫僧法号道衍!”
还真是他!
李秋早就有猜到是他,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
眼睛盯着道衍,回着刚才的话,“刚才只当你是刺客!”
“哈哈,看来,是贫僧多虑了。您和燕王殿下关系莫逆,有此反应,是应当的。”
“那你还问?”
李秋越过道衍,走在前面。
却不知,后面的道衍眉头皱得紧紧的。
因为刚才,李秋的杀意并不是在燕王提问那时间段。
而是在,见面的那一刻。
是的,那一刻。
是他在向三人打招呼时,忠靖侯沉思了片刻,接着便有了露出一道杀意。
道衍看着李秋消失不见的身影,心里琢磨着事情。
莫非,这个世界真的有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且不说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想法,就忠靖侯个人而言,他为何会安排人费力偷偷的挖家里的密道。
早在半个月前,道衍就无意间知道了这点。
不过也还好,这位忠靖侯表面上是太子的臣子,私底下和四殿下的关系不错,如果真如四殿下所说,他生个儿子,两人结为亲家,这关系可就剪不断了。
道衍想着想着,嘴角上扬几分,深深呼吸后,踏步进入房内。
朱棣他们三人没有待多久,便给了一些香火钱离开。
在应天找了一家酒楼,喝了点酒之后,三人便分别。
李秋回到家,恰好遇见老黑在和吴三娘坐在院子里聊天。
李小黑在一旁举着小木棍在比划着。
见李秋,丢掉木棍喊了一声“秋叔”。
“小黑,改天叔给你一把真的剑!”
“真哒?”
李小黑眼睛都亮了起来。
却不知被他老父亲一脚踹来,“真你娘的真,毛都没长齐,就想耍剑!”
“冤家,你怎么和儿子说话呢,还当着侯爷的面。”
一旁的吴三娘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有毛~”
李小黑眼泪花花的说着,怕老父亲不信,还特意指了指脑袋。
老黑又踹了臭小子一脚,“老子没说是这个毛!”
“行了,孩子还小,哪有像你这样揍的。”
李秋摸了摸李小黑的头,“给他一把没开刃的剑不就行了。”
“不开刃,这还差不多!”
老黑咧嘴大笑,“上次给这混小子一把刀,这小子,差点把命根子给割了,我这是害怕呀!你说,要是把那玩意割了,这以后可咋办!”
说完把李小黑拉出来,捶了一顿,“还不谢你秋叔!”
李小黑呜咽着道谢,便投入娘亲怀抱。
老黑哈哈笑着,“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子是怕他不孝。”
李秋无语至极,但也没有多说。
他有事找老黑,朝他眨了眨眼。
老黑会意,带着李秋参观扩建的侯府。
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虽说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不过也的确符合当代的情况了。
“密道早就好了,前些日子你忙,最近这几天你也一直在忙,就没说。”
老黑一边说,一边把李秋往密道方向带,“隐蔽得很,就是放条狗,也不一定能摸着!”
来到一处房间位置,老黑嘿哟嘿哟的推开不起眼的柜子,又费力把大石板掀开,指着说道:“诺,就是这儿,娘的,黑不溜秋的,等我把火折子点燃。”
呼~呼~
老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待火焰稳定之后,便蹲下身子放在洞口处。
“我走过一遍,到城西的一间铺子处,那儿我买下来了,打算让三娘去做生意。”
李秋也跟着蹲下来。
洞口还行,落下骚猪那样体魄的人都没有问题。
“不错,你把火折子给我,我走一遍。”
李秋说着伸手。
老黑觉得下面也没啥危险,便给李秋。
他则是在这儿放哨。
盯着周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