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干粮嚼着,皱眉沉思。
忠靖侯挖地道,为了不让消息透露,所以才杀了那群干活的工匠。
这是他得出来的结论。
想到这儿之后,他赶忙进京。
自从五年前离开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现在,应天府已经比五年前更热闹了些。
而他的心性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来到忠靖侯府外,打听得知,侯府前面在扩建,最近才完工。
也就是说,忠靖侯是趁着扩建才挖地道。
想不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未雨绸缪之人。
和尚露出一个笑容,紧接着迈着步伐去找寺庙。
……
该说不说,老朱对死去的兄弟那是一点都不抠门。
卫国公邓愈下葬,追封宁河王,谥号武顺,卫国公爵位由其子邓镇承袭。
与后面的冯胜和傅友德相比,邓愈已经算不错的了。
至少,朱元璋没有亏待他本人。
葬礼结束之后,帮忙的众多勋贵们这才大大松了口气,纷纷感叹这他娘的实在是太累人。
李秋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
最近这些日子,他都没怎么陪媳妇孩子。
整个人疲惫得不行。
“兄长!”
徐允恭从后面小跑过来。
他爹徐达不在,他也长大了,这些人情世故避免不了。
这几天徐允恭也一直在陪着李秋在卫国公府忙活。
“允恭啊,走,去我家。”
李秋一只手搭在徐允恭肩膀上,用力搂了搂。
徐允恭摇摇头,“我还想问你去不去燕王那儿呢,咱们好久没聚了。”
“太忙了,没啥精力。”
“兄长,你是将士出身,怎么就那么容易蔫巴儿呢!”
徐允恭皱眉道。
李秋讪讪笑了两声,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他总不能说自己这些年来把精力都用在家里三女身上了吧!
加上最近半年还得加大精力搞胡惟庸,就是钢铁打造的躯体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见李秋不说话,徐允恭怂恿道:“走吧,兄长,将来殿下就藩,咱们……再想见,也不容易了!”
李秋驻足思考了会,再看对方脸色,知道他是想多看看他姐姐燕王妃徐妙云。
沉吟之后,点头道:“走吧!”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徐允恭顿时喜笑颜开。
步行好一会才到朱棣的居住地,也就是他在应天的燕王府。
小厮去通报过后,出来的竟然是朱棣本人。
“哈哈哈……你们来了,正好,先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见过礼之后,李秋问道。
朱棣一边走来,一边说道:“去寺庙,为王妃祈福,你们都是他的家人,一会多说两句好话。”
朱棣这话说得随意,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关切。
徐妙云怀孕已近临盆,这几日有些不适,朱棣这是要去庙里为妻儿祈福。
徐允恭一听是为姐姐祈福,自然没有二话,连连点头:“应当的应当的,殿下有心了。”
李秋虽然不怎么想去,因为他家里还有一堆事。
侯府扩建完后一直没有时间去检查。
还有自己的女儿,每天回去的时候,都睡了,逗也不能逗。
另外由于参加的是葬礼,害怕把晦气给女儿,都没抱来一起睡过。
但朱棣和徐允恭都开了口,又是为徐妙云祈福,于情于理都不好推辞,便也点头应下:“殿下体恤王妃,是王妃之福。臣等自当一同前往,聊表心意。”
朱棣打断:“什么臣不臣的,私下里少来这套,还有允恭也是,再这也客气,以后别叫我姐夫。”
徐允恭撇撇嘴,心说我也不敢随便叫你姐夫啊!
这是在京城,你又是如此尊贵的身份,我能乱叫?
朱棣大手一挥,显得很是痛快,“走吧,马车备好了,完事后一会必须喝两杯。”
三人乘上燕王府的马车,车轮辘辘,驶向应天城外一处香火颇盛的寺庙。
马车内,朱棣和以前一样,没有架子,与徐允恭聊着家常,偶尔也问李秋几句火器营的近况和他孩子的近况。
“哈哈哈……李秋,你猜,我这次要许个什么愿?”
“不知道。”
“你家那不是闺女嘛,老子要许愿生个儿子,哈哈哈……”
李秋差点爆粗口。
老子闺女才满月没多久,你还在惦记着。
你朱棣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