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已经很好了,这玩意,拿来放着,心里不慌。你们可别忘了,咱们的震天雷威力可不小,几个放一起,也够敌军吃一壶。”
“对对对,郭老四说得不错。”
曹震龇牙咧嘴,往身后吐了吐口水。
郭英瞧他这样,关心问,“你这是……咋了?”
“嗨,牙疼,应该是上火。”
曹震用拳头捶了捶腮帮子,“喝壶酒就好了,赶紧的,我和老王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儿吹牛的,赶紧收拾收拾去喝点。”
“李秋也一起。”
曹震催促道。
李秋本不想去,可想着,自己和他们交集并不是很多。
最近两年自己一直在家,除了师父和曹国公,其他勋贵基本没怎么走动。
不去的话,别人会说自己不给面子。
于是只好点头答应。
按常理来说,这群杀才吃酒,一般选的地方都是教坊司。
今天却破天荒的找了一家酒楼。
结果一去才知道,这家酒楼,是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价格昂贵,令人咂舌。
李秋没来过。
他好奇的打量着。
曹震见他那样,凑过去笑嘻嘻道:“没来过?”
“没有!”
“那你今天可开眼了。”
“哪里是开眼,开天眼了都。”
李秋倒吸凉气,“这一顿下来,够寻常人家几年的收入了。”
“钱东西,就是用来花的。”
王弼笑道:“咱们有钱的和寻常人家一样消费,那拿这些钱来干啥?”
“就是,你都侯爷了,还心疼这点银子?”
曹震倒上一杯昂贵的茶水,开始牛饮。
李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回应:“我不心疼。”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赶紧放下杯子,“按辈分我应该叫你声叔,你刚才那句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曹震抖着双腿,露出一个贱笑,点了点桌子,轻松道:“一会,你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