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云烟,说道:“李秋不在,这个家你操持得很好。菜种得好,饭也做得好。等他回来,替咱告诉他,家里一切安好,让他安心为国效力。”
“臣妾谨记陛下教诲。”云烟深深一福。
马皇后还打算和妙云多待一会,朱元璋此刻打算回宫。
这时,一封大同的急报传来。
全场的人都为之一肃。
朱元璋撕开,是天德的笔记。
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好啊,好啊,好小子,给他师父长脸了,也给咱解决了心事。”
这是国事,周遭的人没有一人有资格主动上前去询问。
唯有马皇后关切道:“重八,咋了,这么激动干啥!”
“妹子!”
朱元璋直接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天德教出来一个好徒弟,李秋这小子,打探到了玉玺的下落,就在王保保手中,而且,还精确了王保保的具体位置。”
“当真?”
马皇后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加重。
如果这是真的,李秋还真是立了大功。
她比谁都清楚,这玉玺对于自家丈夫的重要性。
朱棣在一旁直接激动了,因为他终于可以出去了。
云烟众人倒是不清楚这玉玺有多么的重要,只听到自家丈夫立了大功,嘴角已经微微扬起来。
“赏!给咱赏,妹子,你看着赏云烟,不要记档。”
皇家赏赐的东西,一般来说都要记档,还得得供着。不记档,相当于对方有权利自行安排。
朱元璋大声道:“关于李秋的赏赐,等他回来再说,来人,摆驾回宫!”
帝后起驾回宫,朱棣和徐妙云自然陪同。小小的李宅重新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和荣光。
周氏更是对着黑山沟的方向拜了又拜,嘴里不住念叨“祖上积德”。
……
大同!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校场上,激起一片迷蒙的烟尘,很快又汇成浑浊的细流,顺着地势淌走。
雨后,天空洗过一般澄澈,积郁数日的闷热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清凉。
李秋刚结束上午的阵法操练,让士卒们解散休息。
他自己也卸了半身甲,坐在校场边的石锁上,拿着一块粗布擦拭着佩刀的刀柄。连续几日高强度的练兵,即便是光动动嘴皮子,也感到一丝疲惫。
就在这时,不远处骚猪所部的营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亢奋。
不用看李秋都知道,肯定是那帮精力过剩的家伙又在找乐子了。军营枯燥、压抑,没有太多娱乐活动。
李秋本想整点扑克牌,教他们打钩机,可是没有合适的纸张。
所以摔跤这些,就成了最受欢迎的娱乐,既能发泄过剩的精力,又能变相练兵。
果然,人群迅速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圈子中央,骚猪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的腱子肉,胸口和手臂上几道狰狞的旧疤格外显眼。
他咧着嘴,对着对面的刘三勾了勾手指,脸上满是挑衅的笑容。
刘三也不含糊,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同样甩掉上衣。
他没有骚猪壮,但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两人都是百户,平日里带队训练、战场拼杀都是好手,私下里也没少较劲,这次被麾下士卒一起哄,正好借题发挥。
“老骚,今儿个可别怪兄弟我不给你留面子!”刘三压低重心,摆开了架势。
“放你娘的屁!看爷爷今天不把你屎摔出来!”骚猪瓮声瓮气地回骂,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张开。
周围士卒的起哄声热烈的很,有给自家百户鼓劲的,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趁机开盘口赌输赢的。
气氛瞬间被点燃,连旁边其他营休息的士卒也被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开始!”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直接扑撞、抓抱。
四只手臂抱在一起,肌肉鼓鼓的,青筋毕露。脚下的黄土被蹬得翻起,混合着未干的雨水,很快变得泥泞。
“嘿!”
“哈!”
骚猪仗着力大,猛地一个“旱地拔葱”,想把刘三整个抱起来摔出去。刘三却如同泥鳅般滑溜,腰腹一拧,脚下使绊,反而借着骚猪前冲的力道,想把他带倒。
两人在泥地里翻滚,身上很快就沾满了黄泥。
“哟,老刘,不错哈!”
两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