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经打探得到,他必须得把这个消息上报上去。
争取在入冬之前发兵。
确定没有敌军,于是又脱掉敌军甲胄,又是昼夜不停的奔袭,他们终于在七天后抵达抵达北平
简单的休整几个时辰,又马不停蹄,终于又是一个两天后抵达大同。
回想着这大半年的风风雨雨,谁曾想,仅仅十天不到的时间,就回到了出发地。
魏国公初春本来在北平巡视,结果一个叫郭亮的找到了他,得知自家徒儿即将找到玉玺的下落之后,那种激动直接无以言表。
信上面说,如果找到玉玺的下落,他会来信儿。
徐达知道后明白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要集结一支随时可以出击的军队,于是他立马从北平回到大同,给精锐下达了指令另外,还在北平的时候就已经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到了应天。
徐达焦急等待两个月后,就听见李秋他们回来的消息,他虽然没有亲自出城迎接自己这个弟子,但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出了房门,背着双手,来回踱步的等着李秋归来。
李秋让其余的人先回卫所休息,他自己则是去见师父。
远远听见马蹄声,徐达站立,捋着胡须,盯着巷子口。
李秋迅速下马,小跑过来,忍着胯下的疼痛行礼,“师父~”
“嗨呀,快起来,快起来!”
徐达连忙上去搀扶,眼见已经快不成人样的李秋,心头洋溢着一股无法言表的喜悦,成长了,成长了啊!
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经历。
拍了拍李秋的肩膀,“快进屋。”
一边拉着李秋往里走,一边吩咐,把烧好的热水盛木桶里,立马把烧好的菜端出来。
徐达没有第一时间听李秋的汇报,而是让他先洗洗,吃一顿再说。
李秋太累了,在木桶里差点睡着,可他还是强忍着倦意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
饭桌上,徐达给李秋夹菜,“这儿不是军营,就当是在家里一样,莫着急,慢慢吃,慢慢说!为师先听,你还得手写一封文书递上来……”
李秋一边小口的吃着,一边把这段时间的情况如实禀报。
徐达听闻,手猛的一抖。
“你是说?你手下……几乎没有减员,其他的只是受伤或者感染风寒死了?”
“是,师父!”
李秋抿嘴笑笑。
徐达欣喜道:“好啊,好啊,这样的战绩,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顿了顿,“你把所有人的名单给我,回头该赏赏!”
“是!”
李秋答应。
徐达却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一百多人合起来的威力实在太大了。
当年,上位离开郭子兴,带走的人手不过也才二十四人而已。
回头,将来说什么也得打散咯。
李秋还在继续说着。
当得知玉玺自己王保保手中的时候,徐达这才激动,捋着胡须沉思。
“哈剌纳海?东北方向!”
徐达喃喃自语,最后看向李秋,“回头,把你说的这些,写上来。另外,那感染风寒的几人,也是为国捐躯,给他们的抚恤金可以多给点。”
“末将替将士们多谢大帅!”
李秋郑重道。
接着埋头干饭,忽然抬头,“哦,还忘记一事,那个韩扎儿,被我们绑回来了。”
“嗯……深入漠北,不仅拔除不少部落,给敌军的后勤创造了重创,还调查到了王保保和玉玺的下落,还擒获王保保得力干将韩扎儿,徒儿啊,你这次的功劳,不小!”
李秋憨笑,没有邀功,只说这一切都是师父教导得好,将士们勇猛无比。
回去之后,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此时的阳光已经高高挂起,温度也急剧上升,屋子里闷热得就像烘房一样。
活动活动身子,他出门。
一同回来的弟兄们都已经休息好,元气满满。
只是走路都清一色的一瘸一拐,想来大腿根和自己一样,被磨破了皮。
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上峰的命令了。
他们正常操练。
只不过,有意外的惊喜,那就是当初巴图的手下,居然有几人还真就到了大同。
李秋压根没想着他们会来,也没想着他们会投靠自己。
因为只他们走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自己的做法和让他们送死没什么区别。
李秋安排他们去了酒楼,好生招待着,由于语言不通,特意让赫勒图陪同。
看着穿着布衣的几人,李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