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终于明白,原来李秋打的是这个主意,这是要搞对方的心态呀,这样的审讯倒是别具一格。
就问你,你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你心里作何感想?
巴图都快疯了,这人是魔鬼,这人就是个魔鬼,不,他比魔鬼还要恐怖。
他挣扎着,想让脖子上的两把刀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是,哪有这么容易。
他被几人按得死死的,脖子上的刀刃也换成了刀背,一动,就用刀背猛的一抽。
明军们押着投降的敌军,只觉得心头火热。
这也……太爽了!
李秋哈出一口热气,双手搓了搓手中的杯子,热羊奶还冒着热气,他的语气很轻松,表情也很随和。
“喂,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魔鬼,你是魔鬼,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
巴图挣扎着嘶吼。
“别那么冲动嘛!”
李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摇摇头,“栓柱,给他喝口热乎的。”
“是!”
王栓柱端着一杯热羊奶上前,很有礼貌的说道:“这位千夫长,喝口热乎的。”
“滚……你滚,你给我滚!”
巴图差点用脚踹着王栓柱。
王栓柱也不生气,对蛮牛说道:“帮个忙,把嘴撬开。”
“好嘞!”
蛮牛力气很大,双手用力一掰,王栓柱顿时往巴图嘴里灌。
咕噜噜……灌是灌进去了,可是太烫,巴图一口也没喝下,他也不想喝,被呛得直咳嗽。
“啊……”
“老黑!”
“好嘞!”
老黑回应,又是一个人头落地。
李秋的神态依旧没变,“我的耐心有限,再给你三息。”
“一……”
“二……”
“老黑!”
“得嘞!”
咔嚓~
李秋又数数,这下数到一,“黑!”
“没问题!”
老黑手起刀落,又是咔嚓一声。
“……”
“敏罕那颜,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敏罕那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睡过女人,我不想死啊……”
短短时间,十几个人被老黑砍了脑袋,连弯刀都换了两把。
老黑晃了晃胳膊,对着骚猪眨眨眼,嘿嘿笑道:“他娘的,还砍热乎了。”
“要不换我试试?”
骚猪挤眉弄眼。
老黑随手把刀扔过去,“你来吧,老子歇会。”
骚猪屁颠颠的上前。
李秋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改口叫了骚猪。
骚猪抡起胳膊,和老黑一样,一刀一个,一点也不含糊。
顿时,本来黑白黑白的地面,现在全成了暗红色。
巴图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了一样。
看着下面的人苦苦求饶,他的心像有人用千万刀在刮一样。
都是他的兄弟,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是,他作为将士,把情报出卖给明军,那么将会有更多的将士会因此而失去生命,甚至连陛下王爷甚至更多百姓都会为此丧命。
李秋都有点佩服巴图这个人了,就这样心态都没有崩。
这样的狠劲,不死的话,假以时日北元又会有一名大将。
骚猪正欲举刀,李秋叫停。
“巴图,你确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兄弟们为此丧命?”
巴图笑了,不一会便大笑起来,“他们都投降了,该杀,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多谢你替我清理门户,投降的人,不配当勇士。”
李秋晃动杯子的手一顿,心说这个巴图倒是硬茬。
不过,嘴上这么说罢了,他的表情已经把他出卖,那是一副愧疚,不忍的神态。
李秋示意骚猪继续。
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
最后有人猛的磕头,声音都带着几分怯懦:“将军,求求将军,饶了我,我不想死!”
他抓着骚猪的裤腿,一个劲的磕头,随即又趴到李秋边上,猛磕。
谁,又不怕死呢!
他的这个举动,顿时点燃了巴图的怒火,他呵斥道:“混蛋,你他妈的软骨头,死就死,你求什么饶?”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勇士!”
那人鼻涕一长串,哀嚎:“敏罕那颜,我…才有了儿子,我才有了儿子,我不想死,我还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