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勒图回道:“我正想说这事,对方是名千夫长,应该是带着人出来巡视。”
居然是一名千夫长,李秋思考着,不知道对方晓不晓得王保保的下落。
既然传国玉玺不好找,能找到王保保也是大功一件。最好是搞点动静出来,别让对方那么好受。
“行啊,老赫,你这次算是立功了。”
一旁的赵破元搂着赫勒图的脖子笑嘻嘻说道:“刚才咱们还商量着,怎么去接应你来着。”
赫勒图看了一眼赵破元,有些汗颜道:“差点弄砸,不过论撒谎,我不及你。”
“呸呸呸,你说的啥子狗屁话,我这个人撒谎么?从来不撒谎的好不?”
赵破元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李秋打断:“行了,所有人听令,检查装备武器,依旧按以前的队形展开,这次咱们面对的是鞑子士卒,可不是平头老百姓,我要你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消息蹭蹭传达,所有将士们开始检查装备,蓄势以待。
夜色笼罩,虽然周遭在白雪的反射下可以看得清,不过也不如白天。
李秋一声令下,身穿白色皮袄的将士们慢慢的摸了上去。
而那群敌军,还沉浸在温饱的喜悦中。同时还在纷纷感叹,要是有酒的话,就更完美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头目总觉得心神不宁,那种感觉很烦躁,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他还没有回来?”
“没有!”
“都这么久了。”
头目揉了揉鼻梁。
一亲卫解释:“地被冻硬,他一个人想要把尸体掩埋,恐怕得到明天去。”
“你们去看看。”
头目愈发的烦躁,现在冷静下来后,他脑袋里闪现不少问题,他得问清楚才行。
“如果他还没有完活,就先放着,我有事要问他。”
“是!”
两人领命,随即阔步离开。
而这时,李秋他们已经向前摸了六十步的距离。
忽见远处对方头目的亲卫出来,赫勒图立马说道:“头儿,这两人应该是找我的,我去解决一下。”
“行,解决完之后找老黑汇合,你们去把对方头目绑起来,别给我弄死了。”
李秋叮嘱,又下达命令道:“骚猪,你带人把外面值夜的给解决了,其余的人,照原计划执行,记住,能不暴露,就别暴露。”
众人纷纷领命,紧接着,开始以小组为单位分开。
朦胧的夜色中,身穿白色袄子的将士们几乎和周遭融为一体,就算你仔细看,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赫勒图一人摸了过去,脱掉身上的羊皮袄,露出刚才穿的那身衣服,拿起工具,嗨哟嗨哟的在地上抛着。
很快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两名亲卫见对方挖得起劲,纷纷叹息摇头,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
“喂,放下东西,和我们走。”
一人拍了拍赫勒图的肩膀,“敏罕那颜有事要问你。”
赫勒图放下工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咧嘴笑笑。
那人本想破两句什么来着,忽发现地面没什么变化,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袭来。
毕竟是将士,而且还是在战乱中活到现在的将士,又不是草包,所以,这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做出预判,这个人很不对劲。
事实也确实如此,赫勒图不对劲。
不过终究是慢了,就在他们想要合力制服赫勒图的时候,赫勒图手中的镐头一挥,瞬间杀了一人。
另外一人慌乱中急忙后退,抽出弯刀,语气之凌冽,“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赫勒图面无表情的逼近,没有啰嗦一句,拿着镐头和对方厮杀。
不过两招,敌军的脑袋便开了瓢。
脑袋咕咕满血,他到死都不知得赫勒图到底是谁,怎会如此凶猛。
赫勒图是典型的人狠话不多,他战斗力本来就强悍,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收拾没有防备的两名亲卫,说是手到擒来也不为过。
为了避免值夜巡视的敌军发现异常,赫勒图迅速用雪把两人掩埋,顺带着地上的血迹也一同处理。
做好这些之后,再一次穿上白袄,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和老黑碰上面。
“骚猪他们快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开动吧!”
老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几人说道。
“行,黑哥,抓紧吧,骚猪他们杀得这么带劲,俺手痒啊!”
蛮牛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砍人了,就等着赫勒图回来,老黑的一声令下。
“信球货,你一会要是暴露,给你用雪堆个娘们,不把你那活儿干废,老子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