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拔出腰刀,向前一指,“兄弟们,随我冲!杀——!”
“杀——!”
以李秋、骚猪为核心,赫勒图、老黑、毛驴、二狗、王栓柱等亲兵为首,近一百多名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山坡上倾泻而下,全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结果!一个急停,后面准备好的士卒上前。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鞑子人群中响起!
这是冲锋的明军士卒在接近敌群后投出的改良震天雷!
威力虽不及改良后的大型雷,但好在投掷灵活,威力也比以往大。
内部填充的铁钉、碎瓷片在爆炸后形成可怕的破片杀伤,对无甲或轻甲的骑兵效果极佳。
火光闪烁,破片横飞,残肢断臂伴随着鞑子的惨叫声四处飞溅!
这样一来,本就混乱的鞑子队伍被这接连的打击彻底打懵了,士气瞬间崩溃!
一轮轰炸之后,李秋骚猪率先杀进队伍。
李秋刀光一闪,一名懵逼的鞑子便被斩落马下。
赫勒图手中狼牙棒横扫,直接将一名鞑子连人带马砸翻在地;老黑手中长枪耍得很是熟练,几乎枪枪致命;毛驴和二狗护住两翼,刀光翻飞;王栓柱紧紧跟在李秋一旁。
这时,张嵩刘三王二麻子也率领队伍杀进来。
士气大涨,杀得痛快。
明军全都像疯子一样,砍,乱砍,使劲砍!
此刻,有一人一马出现在在不远处。
他正是躲了好几天的朱棣,此刻浑身埋汰得不成人样。
“狗日的李秋,终于来了。”
朱棣取出佩剑,摸了摸马儿的脖子,“好畜生,回去给你草料里加鸡蛋。”
马儿像是听懂了一般,发出一声长嘶。
“哈哈,没看出来,他个马日的还挺馋!”
言罢,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转瞬冲入了混乱的战场!
所有人都杀疯了,根本没人注意到朱棣,普通士卒压根不认识,李秋他们压根不怎么认得出来。
“鞑子,给老子死!”
朱棣低吼一声,手中佩剑一挥,抹过一名正与明军士卒缠斗的鞑靼骑兵。
那鞑子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捂住喷血的脖子,栽下马去。
旁边丘福见状不禁“嗬”了一声,略带不满地嚷道:“你怎么抢功?”
朱棣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抿嘴一笑,特豪迈道:“功劳都是你的,某不要!某只要杀鞑子!”
这话顿时让丘福眼睛一亮,战场上如此纯粹的汉子可不多见,“有意思,来,咱们一起,彼此有个照应,安全点!”
“行,杀!”
朱棣回答得干脆利落,手中长剑一振,与丘福一同冲向敌群。
“铮铮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互相配合,竟颇有默契。
一名凶悍的鞑子瞅准机会,挥刀猛砍丘福侧翼,朱棣眉头一皱,一声暴喝:“小心!”
同时双腿猛夹马腹上前,左手一提缰绳控马贴近,右手长剑刺出!
“噗嗤”一声,剑尖洞穿了那鞑子的脖颈!
丘福惊出一身冷汗,回头看向朱棣,由衷赞道:“好家伙,功夫真不赖!谢了!”
“不必!”
朱棣话音未落,却见丘福大声提醒:“小心背后!”
朱棣只觉后背汗毛倒竖,一股凉意窜上脊梁!他想也不想,猛地一个镫里藏身,整个身体瞬间伏低,紧紧贴在马背之上。
“呼!”一道凌厉的刀风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掠过,惊险万分!
然而那袭击者显然是个高手,一击不中,战马人立而起,竟硬生生止住冲势,随即借着下落之势,弯刀再次带着破空声,斜劈向刚刚直起身的朱棣。
这一下变招极快,朱棣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只能勉强横剑格挡!
“铛!”
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朱棣手臂发麻,胯下战马也不由得“噔噔噔”连退几步。
“他妈的,帮我!”
朱棣又惊又怒,忍不住爆了粗口。
“操,这他妈是个头目,咱们发达了,干他娘的!”
丘福见状,咆哮着策马冲上,挥刀便是一个猛劈。
谁知那鞑子头目经验丰富,似乎早有预料,一拨马头便躲了过去,不过朱棣也因此得了喘息之机。
朱棣也看清对方,果然是个头目,心中一股傲气涌起,刚才若非对方偷袭,岂会如此狼狈?
他自认武艺不输于人!
此刻他调转马头,目光死死锁住那名鞑子头目,战意沸腾,想要与对方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