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不忘斥责李秋:“另外,你怎么没有大局观呢?这么个好东西,你应该报上去才对,让军中很多士卒学会,如此一来,岂不是不会有人迷路?”
李秋一时语塞,朱棣说得也没错。
这玩意应该奉献出去,现在自己也不需要靠这玩意邀功。
另外,这个装备,对西南山林作战的士卒有很大的用。
那儿都是原始森林,一进去树木遮天,很容易迷失方向。
不等开口,朱棣语气稍弱,话锋一转:“我也知道,你是怕被鞑子学会,可是……我就是让你教我而已,咋?你还怕我和鞑子串通不成?”
“成,我这就教你,跟我来。”
李秋不再啰嗦,他要学就学去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我要你发誓,你绝对不会做违反军纪的事,比如擅自出营,若被我发现,我会向师父,也就是大帅禀报,让你去他那儿,跟着他,这样一来,你可就没机会冲锋陷阵了。”
“行行行我发誓,行了吧!”
朱棣翻了翻白眼:“啰嗦。”
这东西简单,不需多少时间,朱棣便学会,他看着自己制作的玩意,一指,“霍,还真是哈!”
朱棣一人在那儿捣鼓,李秋则是忙自己的事去了。
后面几天,朱棣一直阴影不离的跟着李秋。
偶尔也会埋怨几句,说李秋没冲劲,有损魏国公的名讳,反正就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还说他看错李秋,说他不配做朋友。
可李秋是谁?主打就是一个油盐不进。
你说任你说。
我一个新时代的青年,什么白眼没有受过,还能被子这两句话给刺激到,那我真是白活两世了。
或许是朱棣自己说得烦了,亦或者见李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后面也就没有再提,而且渐渐地淡出视线。
声称要去看看将士们的训练。
他平日里也不去训练,所以大家伙也就没管他。
这天,李秋收到陈糙子的邀请,说是去天下大同坐坐,还有张锐,陈大彪,叫他把老黑也带上。
李秋带上老黑,在街上买了一坛子好酒,扛着着去了天下大同酒楼。
这次聚会简直喝嗨了,后面还说去勾栏听曲,不过李秋摇头,没有去。
次日醒来,宿醉感让他不怎么舒服。
王栓柱给李秋煮了点粥,又煮了壶热水。
体贴的服侍着。
“你们训练怎么样?”
赫勒图的体能训练早已经结束,后面的训练是关于火器的操作。
王栓柱回道:“还行,成绩都挺好。”
李秋“嗯”了一声,比较满意。
他们努力把变强,自己的安全才能得到更大的保障。
有些时候力气这东西,真不是一蹴而就的,就李秋来说,本体以前营养不良,导致这力气怎么也上不去。
俯卧撑没少做,单杠也没少拉,可就是没什么用。
如果遇到北元比较大的将领,在不和同伴合作的情况下,自己很难活命。
上次战争能够侥幸活下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几个人拿长矛捅一个人,还有一些是偷袭。
但运气这东西,迟早有用完的一天。
本来想着让鲁大山打造一支短铳来着,可是这玩意太难,以现在大同的设备和技术,无异于痴人说梦。
“哥,今天什么安排?”
王栓柱在一旁问道。
李秋沉默了一会,说道:“去军营看看。”
“是!”
王栓柱开始给李秋拿甲胄。
李秋穿上甲胄,接着戴上头盔,“哦,对了,顺便叫上四殿下一起吧,他最近不是很爱往那边跑嘛,一起过去。”
王栓柱说道:“他不在,好像最近这些时日都在军营那边。”
“好像?”
李秋的动作忽然一滞,皱了皱眉。
“我也不清楚啊,你也知道,他只和黑哥,破元两人玩儿,我们他不怎么爱搭理。”
王栓柱撇撇嘴,低头说道:“再说,人家是皇子,咱们和他相处……很有压力。”
说着他又抬头:“哥,要不,把殿下身份揭开吧,咱们遇见还能行礼,能自在一些。”
李秋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找个合适的时机,不过这样一来,可就没那么随意自在了。”
王栓柱苦笑,“现在也不怎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