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常茂说道:“李秋,听说冷枝姑娘只认你,除了你,白天他谁也不接待,你面子挺大啊!”
朱标在一旁点头,“孤看,那女子倒是对李秋有几分欣赏…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殿下说笑了。”
李秋讪讪笑道:“如此美貌的女子,谁能不喜欢呢!”
朱标闻言,忽然认真道:“李秋,孤在这儿跟你提个醒,你要是当知己或者朋友,可以,但是你千万别娶回家,就是做妾也不行。”
明朝严令禁止官员娶妓女回家,如果被知道,要被弹劾到死,甚至死了还要被地名在耻辱柱上。
朱标害怕李秋年少轻狂,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特意敲打敲打。
你私底下怎么玩,只要不被人发现,那都没事,要是动了娶的想法,那事可就大了。
李秋见朱标说得认真,重重点头,“臣,清楚!”
唰~
朱标打开折扇,晃了晃,“你清楚就好,孤也是年轻人,懂你们的想法,可教坊司毕竟是教坊司,你们俩当朋友,当知交,孤都不管,但千万别动娶回家的心思,要是这样的话,不用父皇,孤就会亲自收拾你。
李秋赶忙点头称“是”。
同时也在感慨,封建社会的女子真的很可怜,一旦被打入贱籍,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别看朱标欣赏冷枝的琴艺,但欣赏归欣赏,他是绝对不会瞎来的。
毕竟,人家贵为太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李秋也知道他提醒,是不想不想对方陷入女人的旋涡里面。
很快到了教坊司,李秋照样请冷枝帮忙在雅间里面演奏。
冷枝见李秋来,很是高兴。
一来,发现有朱标,另外一人让她咂舌,居然是常公子。
冷枝心里忐忑,毕竟那天常茂的跋扈她是亲眼见着的。
另外,李公子不是和常茂有隔阂吗?二人为何还能一块?
有常茂在,李秋就知道太子爷的身份是瞒不住了,毕竟贵为国公的身份都得靠边站,得到朱标的默许,李秋介绍道:“冷枝姑娘,这位是当今太子爷,另外一位是郑国公,你应该认识。”
冷枝顿时愣住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跪下磕头:“罪臣之女冷枝,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朱标刮了刮茶沫笑道:“别一副惶恐的模样,你好好弹奏便是。”
“是,殿下!”
“另外,孤来这儿,可不许与人说。”
“奴婢明白。”
冷枝眼神复杂的看着朱标,点头应声道。
要知道,这个太子,毕竟是她的仇人,如果不是他的父亲朱元璋,自己也不可能沦为贱奴。
李秋看在眼里,替冷枝感到惋惜。
冷枝的音乐有点凄凉,她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朱标没有什么言语上的表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欣赏的美景,一边喝着由常茂给斟的酒。
……
次日清晨,两匹快马从京城出发,一路疾驰。
五月中旬的太阳变得毒辣起来,炙烤着官道,扬起阵阵尘土。
李秋和赫勒图却不敢停歇,只在驿站匆匆换马,便继续赶路。
终于在两天后的下午到达目的地。
“吁…”
吁停马儿,李秋抖了抖身子,接着大步进宅。
丫鬟小厮们见公子回来,赶忙去报喜。
云烟几乎是飞奔过来,快到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变得迟缓,紧接着在三步之外停下。
一双桃花眼泛着光泽,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目光在李秋脸上流转。
两个月不见,他好像又清瘦了些,但眉眼间的气度愈发沉稳。她很想上前替他拂去肩上的尘土,但又有点不好意思。
虽说已经是夫妻,且有了夫妻之实,但是相处的时间太短,他也出去了这么久。
李秋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一软,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不认识自家相公了?”
云烟心尖微微一颤,她这才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路上可还顺利?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些吃食...”
“嗯,行。”
云烟赶忙让春梅去准备吃食。
李秋牵着云烟往屋里走,语气轻松,直奔主题,“这次回来,是要带你们去京城。”
“去京城?”
云烟怔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们去京城做什么哩?”
李秋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对面,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这次去京城,见了陛下还有太子爷,另外魏国公徐达收我做了徒弟,还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