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慌乱起来。
“真的?”
徐允恭道:“千真万确。”
坏了坏了。
朱棣慌乱,心说大哥咱来这儿了,他不是去河南山东视察灾情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必须得走,虽说这儿是包厢,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走,这是他的念头。
随即,他就跑,出了包厢门后往后门跑去。
李秋懵逼的看着对方,心说这是要拉了还是咋了?
“李秋,四哥有急事先走了,我也要走,你慢慢喝。”
徐允说完也拔腿就跑。
“真是奇了怪了。”
李秋喃喃一句,“多要紧的事啊,跑这么快。”
他摇摇头,反正吃也吃饱了,结账离开。
下楼的时候,他的左肩不小心碰到一个身穿青色绸缎的公子哥。
公子哥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秋道歉:“对不住啊!”
对方笑了笑,没有说话,独自上楼。
李秋在教坊司门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吃饱瞌睡就来了,回客栈休息吧。
“公子留步。”
李秋转头,见是冷枝,笑道:“你怎么出来了?”
“公子来这儿,不跟奴讲,可是生了气?”
冷枝哀怨道。
“我生哪门子气。”
李秋哭笑不得,“我请朋友来吃酒听曲而已,再说了,请你,也没这么多钱啊!”
冷枝上前一步,认真道:“只要公子来,酒水奴都请了,另外,奴…可以自垫银子。”
“奴想邀请公子,再去楼上一叙,有上好的龙井,给公子泡上。”
得,喝杯茶么不是不行。
“行啊,免费就去。”
“公子说笑了,这是自然!”
“走吧!”
李秋又一次进了教坊司,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在这儿打发打发时间有什么不好。
再说,自己马上就要走了,这儿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