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却无人上前。
在这世道,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屡见不鲜,遇到了只能自认倒霉。
李秋眉头紧锁,放下酒杯走了过去:“老丈,别急,你仔细想想,刚才都有谁靠近过你?”
老农抬起浑浊的泪眼,茫然地摇头。
这时,李秋眼角余光瞥见角落一个瘦小汉子正悄悄往门口挪动,神色鬼祟,手还不自觉地按了按腰间,那里似乎鼓囊囊的。
“站住!”李秋一声大喝。
那瘦小汉子浑身一僵,非但没停,反而猛地朝门口冲去。
“娘的,想跑?”
不等李秋动作,老黑早已一个箭步蹿出,大手一伸,揪住了那汉子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狠狠摔在地上。
“哎哟!”汉子痛呼一声。
“搜!”李秋冷声道。
赵破元二狗立刻上前,在那汉子身上摸索几下,果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钱袋,里面装着些散碎银子和铜钱。
“是我的,是我的钱袋!”老农一眼认出,激动地喊道。
那汉子见事情败露,眼中凶光一闪,竟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朝着按住他的老黑刺去。
“黑哥小心。”赵破元出声提醒的同时,赫勒图已经动了。
他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汉子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汉子杀猪般的惨叫,匕首当啷落地。
赫勒图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窝,汉子噗通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驿站里其他人反应过来,小偷已经被制服。
李秋将钱袋还给老农,对闻声赶来的驿丞说道:“此人行窃拒捕,持械伤人,交由你们送官法办。”
驿丞连连称是,心说这是大功一件啊。
挥手招呼人将瘫软如泥的小偷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