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没什么大病,大家伙以后就不要讨论了。
大家伙恍然大悟,怪不得李二郎会变了一个样,原来是军医给医治的。
一旁的李秋更是感动得不行,大帅连这方面都考虑好了,这是帮他瞒着,也是避免以后有人调查。
特别是老朱,这人贼喜欢搞情报。
万一以后调查到自己本该是个傻子怎么办?
那就有秘密。
老朱这人精力特旺盛,就怕他闲下来时研究自己的秘密。
这群人拿了自己名义上的恩惠,嘴上总该收敛一点。
这下,他或许也明白大帅为啥要杀赵老根家了,因为他家拿捏不住,和自己有仇。
这仇是让自己顶名额,再惦记自己媳妇。
那家子不把他卖了都算好的。
不能想,越想越觉得大帅的恩情还不完。
“行了,李千户,事我已经做完,有些话该你和他们说,记得滴水不漏最好,我该走了。”
徐三背着手,和李秋打了声招呼。
“多谢徐三哥。”
李秋拱手道谢。
徐三摆摆手,压低声音道:“大帅为你这事真是操碎了心,你说你这么大一个秘密,怎么不给他讲。”
李秋惭愧:“不是不说,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事,反正挺邪乎的,忽然一下就好了。”
“行了,谁还没有个秘密。”
徐三也不多问,另外还有一个识字的秘密他没提,魏国公没有安排,这也不是他的工作内容,先把傻子为何变正常这事糊弄过去再说吧:“反正认认真真为朝廷办事,为大帅做事就行。”
徐三要离开时连县令都没搭理,而是直接去和周氏打了声招呼。
周氏又想着送他鸡蛋,可是一想着人家的身份,顿时就不敢了。
但徐三还是笑着拿了两枚鸡蛋,随即带着随从离开。
“李千户,下官邀请您去县里一叙可好?”
孙大忠在一旁邀请道。
他自然知道刚才的赏赐是出于魏国公的手笔。
明初武官地位还是挺高的,像孙大忠这类县令,还没资格掺和到文武斗争中去,自然想着巴结李秋。
再加上有陛下的赏赐,有魏国公的青睐,就更得巴结。
自己叫什么名字陛下可能都没听过,人李秋直接得到了陛下的赏赐。
“多谢孙县令,我才回来,等几天吧!”
李秋没有拒绝,不用孙大忠提他也要去,毕竟以后自己走了,伯母和云烟还得在县城生活,有县令照拂一二,她们也不至于被欺负。
“好,那改天下官在酒楼略备薄酒,还请李千户赏脸。”
孙大忠再次行礼,说道:“下官就告退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李秋一家人。
周氏进屋把碗筷收拾,又打扫了屋子,对李秋说道:“二郎,那人你认识吧,没什么大问题吧?”
“认识,没问题。”
李秋笑道:“伯母,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也不要多想,你只要记住,侄儿我不会犯错就行了。”
“那就好。”
周氏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她见这人是和自己侄儿一边的,索性就选择性的遗忘了另外一个娘里娘气的人,转而又进入另一种状态,一种自家侄儿当大官的喜悦感。
“二郎,你回来,还当了官,去给你爹娘上柱香吧,也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周氏不说李秋都给忘了。
李秋立马回到自家老屋子,拿上云烟在清明时买的香,两人在一同前去。
走了很长一截山路,最后云烟在即将进入林子前停下来。
按照习俗,这不过年也不过节,她现在还不能去上坟。
李秋独自一人踏入林子,最后到达原身父母的坟前。
一个小小的土包,不说的话没人知道这儿是两座坟。
另外一旁还有一个新坟,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棵杂草。
坟前用一块木牌写着,夫君李秋之墓。
不用说,这肯定就是云烟和伯母为自己立的衣冠冢了。
看到这儿,他忽然想笑,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得知自己死了的消息有没有哭鼻子。
他没有觉得不吉利,要去把坟铲平,把木牌推到,而是点了一柱香插在地上。
算是祭奠一下以前的自己,也算是祭奠一下原身。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死了。
“现在,我是另一个李秋。”
发呆好一会,他才转身来到两个小土包前。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就这么直直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