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嫌麻烦没用,另外几人也都没用。
拿根小棍往嘴里捅,哪有用手方便。
至于讲卫生?
一两个月甚至大半年不洗澡都是常态,你跟我说卫生?
至于俞辉给的那笔钱,老黑更不疑惑了。
不给他就不是俞辉,李秋收了不分给兄弟们他就不是李秋。
“行啊,你把牙刷这玩意给俞辉是正确的,他做生意有一手,咱们是粗人,不讲这些,那些个达官贵人挺精致,肯定喜欢,到时候等着分红就是,”
“我也是这样想的。”
李秋点头,又道:“我还另外捣鼓了点东西,不过现在不方便说,等改天一块去俞哥那,给你看看。”
“不方便说就别说,有些事得保密,你也别说越过我和俞辉相处会不好意思,咱也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该怎么处就怎么处。”
老黑摆摆手,他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就是一粗人,啥也不会。
俞辉会赚钱,李秋这小子点子多,两人多处,说不定真能干点什么出来。
“我清楚,也没往这方面想,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李秋夹菜,吃了一口大盘鸡。
“头儿,这么好的菜,要不咱们喝点?”
赵破元挠挠头,试探着问道。
“不行!”
李秋当场拒绝,“大清早的喝酒,真有你的,一会还得干活。”
“也不耽误事。”
赵破元小声嘀咕一句。
“不耽误也不行,马上大帅就要来太原府,你们最好安分一点,别犯纪律的事。”
“行了,狗日的酒瘾比我大。”
老黑啐骂一句:“不过李秋说的也是事实,你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这样的老酒鬼都能忍,你们还不能忍?”
“呃……我就是觉得这些菜不喝就浪费了。”
赵破元不再说话,埋头抓紧干饭。
吃完一伙人就撤了,李秋对老黑说道:“我得去俞辉那儿,这边你就盯着,记得让人来拿东西。”
老黑“嗯”了一声,“去吧,反正最近也没啥事,我盯着就行。”
“行。”
李秋和他们分开,径直朝着俞辉的宅邸走去。
雪后的街道有些泥泞,但空气却格外清冷干净。
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街边的包子铺站满了人,羊汤的热气环绕屋梁,卖糖人的小贩对着小朋友眨眼,几辆马车缓缓驶过。
就这么在大约在两刻钟后,李秋终于到了俞辉宅院门口。
抖落身上的雪,开门的是瓶儿。
“李大人,您来了?”
瓶儿的脸上挂着笑。
李秋哈出一口气来,搓搓手问,“你老爷在不在?”
“爷出去了,说是一会回来,他交代过,您来了不必等他,厨房那边给您预备着。”
“喔,那行,你去忙吧,我去厨房了。”
李秋点头,跨步走去。
“李大人。”
瓶儿叫住李秋,开口问:“您要不吃点东西,饭菜都准备好了。”
“不用。”
李秋挥挥手,“我刚才吃过了,现在还是忙正事要紧。”
李秋说完,埋头进了厨房,瓶儿见状,两只手不自觉抓了一下裤腿。
有了经验,这次李秋可谓是炉火纯青,技术也越来越熟练,现在比之第一次一半的时间就做出来三倍还多的量。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吐出一口气来。
仿佛已经看见无数的钱在向自己挥手了。
俞辉早就回来了,他像往常一样一直守在门外,见李秋出来,大步向前。
“兄弟,成了?”
“成了。”
李秋累得肩膀酸软,“等这批好了,应该足够拿来送礼了。”
俞辉脸上布满喜悦。
李秋甩了甩手臂说,“吃点东西,有点饿了。”
“快进屋,早就知道你饿了,饭菜早就准备好,还有酒也烫好,咱们进去。”
俞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秋跨步向前。
桌上摆着四样小菜:一碟不可能出现的牛肉,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萝卜汤,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油炸泥鳅。
还有一壶烫好的黄酒。
“辛苦了辛苦了,快坐快坐!”
俞辉招呼李秋坐下,亲自给他斟满一杯酒,“先喝口酒暖暖身子,驱驱寒!”
李秋也确实饿了,也不客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俞哥,你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