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丰盛的菜,就是几块咸菜疙瘩,一碗热汤,几个兄弟围坐在火堆旁,居然感到莫名的幸福。
老黑喝得有点上头,话也多了起来,荤段子那是一个接一个,也就蛮牛和赵破元这俩货能接上,二狗他们既害羞,又想听。
“喂,李秋,你小子愣着干嘛?不好笑?”
老黑讲得起劲,发现李秋没给他面子。
“我又不是俗人,和你们讲荤段子,掉价。”
李秋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吃菜。
“哟呵!”
老黑笑笑,指着李秋说道:“你们是不是以为你们哥是个什么好人?其实这货的闷骚着嘞。”
李秋顿时停下咀嚼的动作,扭头问道:“啥叫闷骚,血口喷人是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去俞辉那儿,那手可是没闲着,听说一直到散场才舍得掏出来。”
“喔……?”
几人纷纷侧目。
李秋老脸有点红,把头埋得更低。
“头儿,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
蛮牛在一旁补刀。
“去去去。”
李秋有点想尿遁,这场合,有点不适合他了。
“我当初可说过,我不去窑子是怕得病,可没说自己是正人君子。”
呵呵!
李秋啃了一口咸菜,没接这话茬,岔开话题问道:“黑哥,你最近……怎么不去吴嫂子那儿了?”
老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抹抹嘴,悻悻道:“去啥去,那天老子话说得那么直,是头驴也该听明白了。没动静,那就是没戏!”
眼见话题岔开,李秋松了口气,要不然得当场社死。
不过老黑这人,看着浑,其实心思有时候也挺简单。
他继续这个话题。
“也许……嫂子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呢?”
李秋试着劝道,“再说了,你后来也没再去过,万一人家答应呢?。”
“答应?”
老黑眼睛一瞪,“答应早就来跟我说了,还让我等这么久,反正让老子再去热脸贴冷屁股就不去!坚决不去!”
“头儿,你说说你在俞辉家的事呗?”
“对啊,那手感如何?”
“去去去,滚犊子!”
……
接下来的日子,李秋更加忙碌了。
城墙进入关键阶段,他几乎吃住都在工地上。
既要盯着工程质量和进度,又要协调各方关系。
可谓是忙得溜溜转。
这天,李秋正在核对一批新到的青砖数量,王拴柱又跑了过来,这次:“哥,好消息,南城那段最难的豁口,今天终于合拢了!王佥事和张千户刚好来巡视,看了直说好呢!”
李秋听完感叹一声。
这段豁口是城墙损坏最严重的地方,也是最难修的。
它合拢了,意味着整个工程快完了。
他赶紧放下账本,快步赶了过去。
王越和张锐正站在合拢处,指着城墙低声说话,两人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一看当官的来了,周围干活的民夫和士卒们也显得干劲十足。
看到李秋过来,王越招招手:“李秋,干得不错!比预计的工期快了起码半个月!”
李秋笑道:“都是佥事和张千户领导有方,弟兄们和民夫们干活卖力,卑职不敢居功。”
“行了,少拍马屁。”
张锐笑骂一句,“该是你的功劳,跑不了!”
王越点点头,又道:“不过,越到最后越不能松懈,后面的夯土那些样样都不能马虎。特别是快要入冬了,天寒地冻的,活更难干,你要多上心。”
“属下明白!一定督促弟兄们做好收尾,绝不会有问题”
李秋郑重保证。
“嗯。”
王越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巡视完毕,王越和张锐先行离开。
李秋留下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傍晚收工后,李秋刚回到营房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儿蹲着。
那伙计见到李秋,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李百户,我家东家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紧事相商。”
要紧事!
还是大晚上!
李秋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你东家有没有说是啥事?”
“我不知道,东家就是让我来找你,让你赶紧过去。”
李秋不敢耽搁,对那伙计道:“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避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