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是荤了点,这种情况下正需要这种荤腥来给大家解解乏。
不过,他唱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但大家伙还是乐得不行,捧腹大笑起来。
有些老嫖客甚至还跟着附和。
甚至,陈大彪也开口了,他唱得也难听,不过嗓门最大。
他绝对是跟老黑一个级别的人物。
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特别是唱到关键部位,在发光。
“要不让两个头儿给我们来一段如何?”
老黑说完,对着冯根和李秋大声道,“你们上来随便来一段,都是自家兄弟,敞开了玩。”
士卒们跟着起哄,这场景就像军训时学生们大声道让教官来一段一模一样。
冯根摆摆手,“俺不中,俺不中,俺哪里会唱曲,恁让俺去表演杀鞑子还差不多。”
“那就李秋来。”
老黑也不勉强,转头对大家伙说:“大家说好不好。”
“好!!!”
掌声如雷,李秋被逼上梁山,来到众人前面,笑道:“来一个什么好呢?”
“随便你,实在不会就学狗叫。”
陈大彪也参与其中,赶紧坐在下面当一个合格的观众。
这样的气氛,的确能让人放松不少。
自从大军开拔,下面的儿郎们的神经都是紧绷的,现在好不容易能放松放松,他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该吃吃,该喝喝,就算鞑子来了,他相信下面的儿郎们拿起武器还是好样的。
李秋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就给大家唱首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忽地,底下人的人都沉默了。
除了知道歌还能这样唱之外,里面的歌词更是打动了他们。
里面无不诠释着他们现在,特别是对那些老兵来说。
老黑往旁边摸了摸,不知道为啥,他现在特想去杀两个鞑子来助助兴。
李秋都唱完了,半晌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歌,得学。
这不比那些摸摸搞搞的好听。
特别是,能鼓舞士气。
张锐正在巡查底下的将士们,其他几个百户所还好,正常的吃肉喝酒。
一到陈大彪这儿就不一样了,里面直接闹翻了天。
这是直接开上庆功宴了?
“狗日的老陈,看老子不打你军棍。”
“……嗯?等等,这歌,真他娘的好听。”
“走,进去看看。”
张锐驻足聆听了片刻,对一旁的亲卫说道。
来到场地,大家伙整齐起立。
“大哥来了,快快快,还有酒,喝点。”
本来张锐想端着的,可一看站着的儿郎们一个两个都挂着彩,脸上好不容易露出一丝丝笑容,实在不忍心。
于是,压了压双手,示意他们坐下,而他,也只是简单的嘱咐两句,“莫要多喝,等回去我请你们喝个痛快。”
说完他看向一旁还没有下去的李秋,问道:“刚是你在唱歌?”
“是!”
“这歌不错,叫什么名儿?”
“叫精忠报国。”
精忠报国。
张锐嘶了一声。
岳王爷的精忠报国,他可是打小就听。
结合刚才李秋唱的歌词,的确是那么回事。
但和现在的处境看来,又非常符合。
张锐在心里下了一个大胆的定义,他们也和岳王爷一样。
“我要你把这首歌教给下面的人,要让他们人人都会唱。”
说着,转头对亲卫说道:“去,把其他百户和试百户都给老子叫来,让他们来找李秋学唱歌,回去后把下面的人教会,明天,老子要听见所有人都会唱。”
消息很快传开,陈大彪手下的一个百户做了一首歌,一首为他们这些北上砍鞑子的男儿们写的歌。
这一次,李秋的名字不再是悄无声息。
因为这歌,的确能鼓舞士气。
营帐内,李秋双手枕着头,没有一点睡意。
仗是打完了,他也活了下来。
很幸运,居然当了个总旗,后面论功行赏,肯定还有赏。
毕竟这次他的功劳还是挺大的,识破了王保保的计谋。
张锐这人不是那种苛刻下属的人,所以,关于自己的一切,他肯定会如实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