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活捉徐达有点不切实际。
但是能打败他,找回面子那是志在必得。
他们一开始就在赌。
赌什么呢?
那就是赌徐达仗着老资格看轻自己。
再加上没有常遇春的冲锋,他们自认为应该能崩碎对方一口牙。
现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徐达确实小看了他们,而且也没有猛将常遇春,如果不是有人开挂,他们真能崩碎明军一口牙。
贺宗则和王保保合兵一处,正在商量着对策。
徐达已经轻敌,没有了常遇春,这次必败。
本来已经万无一失了。
谁知道一股敌军骑兵突然出现和斥候发生了交战。
就这样,预谋很久的突袭就这样泡汤。
贺宗哲气得浑身发抖,王保保也重重叹息。
为了这次,计划了多久,付出多少心血啊,就这样失去了先机。
“传我命令,全军出击。”
王保保没有时间懊恼,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做出决断。
虽说被发现了,那么就来一次正面的厮杀吧。
蓝玉率领骑兵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和陈大彪相遇。
“怎么回事?”
陈大彪见是蓝玉,汇报,“前面有鞑子,很多,他们埋伏在那儿准备突袭我军。”
“娘的,老子不把他们隔夜屎打出来,老子的名字倒着写,儿郎们,准备迎敌。”
蓝玉拔刀下令摆阵。
陈大彪带着骑兵回到自己位置上,准备迎敌。
明军中军帐营里一道道指令下达,徐达何许人也,此刻已经发现了猫腻,看出王保保的意图。
说实话,这心里也后怕,如果真让对方得逞,自己这老脸往哪搁。
传令兵骑马不要命的奔跑传达指令。
张锐收到后迅速做出调整,李秋那部也跟大部队移动。
岭北的夜,杀声震天。
王保保与贺宗哲率数万元军冲杀。
实际人数多少,没人知道,反正乌泱泱的人头。
蓝玉和他姐夫一样勇猛,一马当先,率领精锐骑兵与元军前锋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人仰马翻。
张锐的千户所被部署在侧翼阵线的一处关键位置,这里地势稍平,利于骑兵冲击。
手中长刀劈翻一个元军骑兵。
“弓手,射马,老子扔震天雷!”
老黑哇哇大叫,抡圆了膀子将一颗点燃的震天雷扔进敌群,轰隆一声炸倒一片。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骂道:“狗日的鞑子,真他娘的多。”
毛驴眼睛都看直了,“黑哥,这炮仗咋这厉害?”
“傻孩子,这哪是炮仗,这是震天雷。”
老黑笑道:“要是多点就好了,老子一边喝酒一边扔,就当放炮仗过年了。”
“黑哥,还有没有,给俺一个,俺也想放。”
毛驴觉得那玩意威力大,一炸就是一大片鞑子倒地。
老黑双手瘫,“就这一个,没了。”
“你哪来的这玩意?”
李秋对这玩意并不陌生,可以把它看成现代武器中的手雷。
明军对于火器的运用是比较广泛的,当年洪都保卫战,陈友谅的大军攻破城门,守城将领之一的邓愈就是用火铳抵御了汉军。
李秋看得火热,作为一名现代人,这热武器才是他所追求的战争利器。
可惜,明朝对火器的管制很严格,就老黑,也是仗着老资格,托关系才得到一枚。
摆摆手,“我和火器营一哥们是朋友,上次找他喝酒,偷来的。”
“这杀才。”
李秋暗骂一句,居然偷别人的装备。
他是嫌弃对方活太久了是吧。
“啥也别说了,赶紧杀敌。”
李秋身边不时有弟兄中箭倒地,王拴柱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死死握着长矛,跟在李秋身边。
“哥……咋办……”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真不怪他胆子小,以前都是小股敌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就连李秋的腿都有点抖。
这可是决战,你死我活那种。
如果元军拼了命也要咬住中路大军,对徐达造成重创,他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能活下来就算是祖宗保佑了。
“跟着我别乱跑,低头!”
李秋一把将他按低,一支流矢嗖地从他们头顶飞过。
“小王,这次活下来,兄弟们赚大发了,这也许就是最后一仗,记住,努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