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血又涌出来了,她拿起纱布按住伤口,压了一会儿,血止住了。
需要清创,把伤口边缘坏死的组织切掉。手术刀在镜子里反着光,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撑在洗手台上,右手拿着手术刀,对着镜子开始切。切掉第一块坏死的皮肉,疼得她浑身一颤,额头的汗往下淌。第二块,第三块,每切一刀都要停一会儿,等那阵剧痛过去再切下一刀。切完了,洗手台上多了几小块暗红色的皮肉,混在血水里,看着触目惊心。
伤口需要缝合。从医药箱里翻出针线,缝衣针,羊肠线。用酒精给针线消毒,穿针引线。针在酒精灯上烧了一会儿,晾凉了。对着镜子,第一针扎进去,皮肉被穿透,疼得她差点叫出来。
她咬着嘴唇,把针从伤口的另一侧穿出来,拉紧线。皮肉被拉拢在一起,血从针眼里渗出来。第二针,第三针,每缝一针,手都在抖。她停下来,深呼吸,等那阵剧痛过去再缝下一针。缝了七针,每一针都歪歪扭扭的,线头长短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