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兰西岛到泰晤士河畔,那个人一直跟着我们。”队员们对视了一眼,有人碰了碰1号的胳膊。“那天给你纸条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你看清了吗?”
1号摇了摇头。“没看清。他走得很快,那个背影?”他没有说下去。那个背影太熟悉了,瘦削的、敏捷的。他不愿意说出那个代号,他怕自己猜错了,怕自己的期待落了空。
“那真是怪了,”那个女队员纳闷道,“没听说队里还有别人在境外执行任务啊。”大家都在想,想不出是谁。队长收起地图,声音严肃了一些。“不要想了,好好想想面前的任务。从民房到码头那段路怎么走,上了码头怎么登船,登船之后怎么确保船能顺利离港,这些才是你们该想的。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