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欣赏,还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一分不差。”他喃喃道,“你分析的那些点,一个不差。”
周寒星没有说话。
将军挥了挥手,年轻人敬了个礼,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将军走回沙发前,坐下,看着周寒星。
“小周同志,你让我刮目相看。”
周寒星低下头。
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理的累。
她只是想陪姥爷治好腿,然后回老家,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把她推到了这里。
门又被敲响了。
将军的眉头皱起来。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周寒星抬起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人六十岁左右,头发已经全白,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他穿着军装,肩章上是三颗星。
上将。
那个参谋长立刻站起身,立正,敬礼。
“首长!”
老将军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他的目光落在周寒星身上,停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就是那个小同志?”
参谋长点点头。
“是,首长。”
老将军走到周寒星面前,低头看着她。
周寒星站起来,脊背挺直,迎着他的目光。
老将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坐,坐。”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示意周寒星也坐,“别站着了。”
周寒星坐下。
参谋长站在一旁,没有坐。
老将军看了他一眼,摆摆手。
“你也坐。”
参谋长这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将军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周寒星。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很温和,不像他的军衔那么吓人,“火车上的事,巷子里的事,还有昨天画的那张图。”
他顿了顿,目光在周寒星脸上停了一瞬。
“萧策的报告我也看了。四个持刀的杀手,你一个人,二十秒,全部放倒。”
他往前探了探身。
“小同志,你告诉爷爷,这身手,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