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面,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几个大缸,掀开盖子,是满缸的食用油。
角落里还有十几个木箱,撬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布匹、白糖、肥皂、香烟。
靠墙停着四辆半新的自行车,车架擦得锃亮。
另一侧堆着十几个热水壶,红的绿的,还是崭新的包装纸。
几匹棉布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袋一袋的棉花,压得瓷实。
还有半扇肥肉,用油纸包着,挂在梁上。
库房角落里有个看货的人,窝在一把破藤椅上,已经睡着了。
周寒星走过去。
那人四十来岁,满脸横肉,鼾声如雷。
她抬手,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鼾声戛然而止。
那人软倒在藤椅上,彻底昏死过去。
周寒星收回手,环顾四周。
库房很大,货很多。
她没有急着动手。
她先走到库房尽头,推开那扇通往内室的小门。
耳房不大,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老式保险柜。
木桌上堆着账本。
她没有去翻。
她只是伸手,轻轻触碰,
木桌消失了。
账本消失了。
椅子消失了。
保险柜消失了。
她走回库房。
那几十袋粮食。
那几大缸食用油。
那十几个木箱。
那四辆自行车。
那十几个热水壶。
那几匹棉布。
那几袋棉花。
那半扇肥肉。
她走过的地方,货一茬一茬地消失。
像被夜色吞没。
不到三分钟,偌大的库房空空如也。
只剩下墙角一堆落灰的空麻袋,和地上几道车轮压过的痕迹。
还有藤椅上那个昏死过去的人。
周寒星站在库房中央,最后环顾了一圈。
她转身,从后窗翻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周寒星没有直接回医院。
她从辘轳把胡同出来,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小巷,在暗处闪身进入空间。
她把今晚收来的货清点了一遍。
粮食:白面二十三袋,大米十七袋,玉米面三十一袋。加起来超过两千斤。
食用油:九大缸,每缸约五十斤。
布匹:十九匹,以蓝、灰、黑为主。
白糖:十四箱,每箱二十斤。
肥皂:八大箱,数量太多,懒得数。
香烟:十七条,各种牌子。
还有一沓票证和三百多块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