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风声
玉米面,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几个大缸,掀开盖子,是满缸的食用油。

    角落里还有十几个木箱,撬开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布匹、白糖、肥皂、香烟。

    靠墙停着四辆半新的自行车,车架擦得锃亮。

    另一侧堆着十几个热水壶,红的绿的,还是崭新的包装纸。

    几匹棉布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袋一袋的棉花,压得瓷实。

    还有半扇肥肉,用油纸包着,挂在梁上。

    库房角落里有个看货的人,窝在一把破藤椅上,已经睡着了。

    周寒星走过去。

    那人四十来岁,满脸横肉,鼾声如雷。

    她抬手,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鼾声戛然而止。

    那人软倒在藤椅上,彻底昏死过去。

    周寒星收回手,环顾四周。

    库房很大,货很多。

    她没有急着动手。

    她先走到库房尽头,推开那扇通往内室的小门。

    耳房不大,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老式保险柜。

    木桌上堆着账本。

    她没有去翻。

    她只是伸手,轻轻触碰,

    木桌消失了。

    账本消失了。

    椅子消失了。

    保险柜消失了。

    她走回库房。

    那几十袋粮食。

    那几大缸食用油。

    那十几个木箱。

    那四辆自行车。

    那十几个热水壶。

    那几匹棉布。

    那几袋棉花。

    那半扇肥肉。

    她走过的地方,货一茬一茬地消失。

    像被夜色吞没。

    不到三分钟,偌大的库房空空如也。

    只剩下墙角一堆落灰的空麻袋,和地上几道车轮压过的痕迹。

    还有藤椅上那个昏死过去的人。

    周寒星站在库房中央,最后环顾了一圈。

    她转身,从后窗翻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周寒星没有直接回医院。

    她从辘轳把胡同出来,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小巷,在暗处闪身进入空间。

    她把今晚收来的货清点了一遍。

    粮食:白面二十三袋,大米十七袋,玉米面三十一袋。加起来超过两千斤。

    食用油:九大缸,每缸约五十斤。

    布匹:十九匹,以蓝、灰、黑为主。

    白糖:十四箱,每箱二十斤。

    肥皂:八大箱,数量太多,懒得数。

    香烟:十七条,各种牌子。

    还有一沓票证和三百多块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