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56号特务手边放着的,就是这个包。
里面装的,应该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安装的爆炸物。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快又恢复如常。
两个小时后,火车汽笛长鸣,缓缓驶入首都火车站。
站台上人潮涌动,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接站的家属、叫卖小吃和茶水的小贩、穿着蓝色制服的铁路工作人员……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车厢。
周寒星扶着周大山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那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袋。布袋里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干粮,轻得很。
周大山紧紧握着她的手,老人粗糙的手掌有些潮湿,是紧张出的汗。
“姥爷,没事。”周寒星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咱们到了。”
他们随着人流走下车厢,踏上站台的那一刻,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煤烟、铁锈和远处早点摊飘来的食物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