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换。】

    云菡觉得也可以。

    可她又想更全面一点。

    于是又问了卫天佑。

    卫天佑回答得很笼统：“什么都可以，只要您送的，老板都喜欢。您上次送老板的领带，他恨不得天天戴呢。”

    云菡默默记下。

    准备手表、袖扣和领带都买。

    可只是这些，她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这天休息。

    云菡陪穗穗在二楼书房复习珠心算。

    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她觉得也可以问一问穗穗的意见。

    穗穗听完，认真看着她：“要特别一点的礼物吗？”

    “也不用很特别，就是想要让他觉得，妈妈是真心谢谢他。”

    “周总帮了妈妈一个很大的忙？”

    “天大的忙。”

    穗穗思考了一下，大眼睛一亮，机械式挪到她的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个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