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宋临一直‘推销’药物,想要周晏城也用这个办法控制云菡,无非是想找个人做一条绳上的蚂蚱。
将来要是意外中的意外,阿瓷又恢复了记忆,他就可以说——“周晏城也用了。”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
总想找个‘同道中人’分摊罪恶感。
季宋临不信邪:“万一只是你以为的呢?嫂子或许只是迫于无奈,其实心里还是不爱你。如果用了我的办法,她也一定会爱你。”
周晏城不为所动:“我爱她就行。”
“……”季宋临无语死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
要死要活的。
说云菡不爱他,云菡不要他。
他好难过,难过死了。
两头皆是一阵沉默。
“叛徒,以后别求着我给你药。”云菡和他能好一辈子?
季宋临冷不丁丢下一句话,挂了电话。
周晏城无奈摇了摇头,关掉电脑。
他起身准备回卧室,却发现穗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书房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小鳄鱼公仔,眼睛大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