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之前,朕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明德帝缓步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一听他的话又怒了,“皇帝,你个不孝子,你居然想让哀家去死?你会遭到报应的。”
“诸位大人,你们都先下去吧!朕有话想跟太后好好地谈一谈。”明德帝抬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丞相大人,宫里的事情就劳你多费心了。”
“遵旨!”
丞相无奈摇摇头,与几个大臣拱手告辞。
寿宁宫的一众宫人也跟着出去,但有两个宫嬷嬷搀扶着太后站着没动。
“你们没听到陛下的话吗?”离成看着那两宫嬷嬷,手按住腰间的剑柄。
太后见他居然对她的人凶,顿时大怒,“狗奴才,席嬷嬷和狄嬷嬷是哀家的人,你敢对她们吼?”
明德帝目光冷下来,“不过两个贱婢,都拖出去砍了!”
那两个嬷嬷一听吓坏了,扑通地跪下来求饶,“陛下饶命……”
她们是太后最信任的人,明德帝以前见到她们,都是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姑姑,以为她们是不同的,明德帝不敢杀了她们。
可她们刚这么想着,又听到明德帝下令,“寿宁宫所有人,全砍了,至于他们的家人,全部打入大牢,三司会审。”
明德帝知道,寿宁宫都是明家派进来的人,个个都武功高强。
席嬷嬷和狄嬷嬷两眼一翻,被吓得当场昏死过去。
“遵旨!”
离成和一个御林军上前,把两个宫嬷嬷提出去。
出了大殿外,离成传了陛下的旨意。
寿宁宫的三十多个宫女和太监,全部都被御林军按下,惊恐的哭叫声和求饶声响起。
御林军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离成守在了议政大殿门外,他的耳力过人,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太后气得全身哆嗦,“皇帝,你好得很……”
“母后,都到现在了,以为朕还会让你的人活着吗?”明德帝嗤笑一声。
太后心里不安。
这个儿子多次忤逆她这个母亲,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或许真会杀了她。
“放心,你是朕的生母,朕不会杀你的,不然的话,在太子夭折的那一年,朕就已经弄死你了。”明德帝看着这个生他的母亲,眼中翻涌着恨意。
听他说到早夭的太子,太后面色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明德帝又逼近她两步,目光如炬地直视她的眼睛,“母后,你可知朕为何那么恨明家、非要把他们置于死地吗?”
“果然是你害了明家!”太后听到他亲口承认,手指着他鼻子,气得全身颤抖。
“你个孽障东西,明家是你的外祖家,那是你的靠山,当年若不是有明家为你的前程铺路,你能打败前太子和那些藩王,坐上这把龙椅子?”
“你先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明家为何要把朕推上皇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明德帝满脸的不屑。
“你们明家为了把控朝堂,好永保明家的荣华富贵,自然要一个傀儡皇帝。
只因朕的太子生母不是出自你们明家,你就残忍地杀害我的太子?他那年还不满十岁,还那么小,你怎么狠心对他下毒手?”
“你不要血口喷人!”太后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身子猛然地后退了两步,摇头狡辩,“太子也是哀家的亲孙儿,怎么会害他?”
“母后,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肯承认,你觉得还有意思吗?”明德帝看着她的眸子里黑幽幽的,像两口古井,又像深渊,深不见底,翻涌着浓浓的恨意。
“你就是因为怀疑太子是哀家害的,才对明家下的杀手?”太后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冲上去拳头砸在明德帝的胸口。
“你这个天杀的,怎么可以那么做?那是哀家的母家,你怎么敢杀了他们?你果然与你的父皇一样,都是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他们难道不该死吗?”明德帝猛然把她推开。
太后被他推得往后趔趄两步,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地上。
“你……”太后气血攻心,一股铁锈直冲喉头,喷出一口老血。
明德帝眼中没有半点怜悯,蹲下身来紧盯着她的眼睛。
“母后,太子当年落湖水溺亡之事,朕都已经全部查清楚了,朕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明家全族为我儿陪葬。”
“你胡说八道!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太后看着这个儿子,忽然发觉很陌生。
明德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母后这么激动做什么?就不想知道,朕都查到了什么?”
“你胡说,哀家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