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贱人,简直是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今日必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
“来人……”
“我看谁敢对殿下动手。”北辰晏站到南宫妩面前,看着太后质问:
“敢问太后,这几个女人说是殿下下的毒,可有证据?”
“你放肆!”南宫玲玲见一个面首也敢质问太后,手指着他怒斥,“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贱玩意,也敢这么跟皇祖母说话?”
南宫妩目光一冷,“萧凛,给我打。”
“好咧!”北辰晏立即动手,一个巴掌狠狠扇过去。
他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南宫玲玲整个人转了一圈,鲜血从嘴里喷出。
“啊啊……”跪着的那几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躲到一边。
站在周围的人也是震惊了,没想到南宫妩居然敢让人打公主,纷纷退开。
“反了,简直是要反了!”太后手指着北辰晏,一张老脸气得狰狞可怖,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北辰晏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藏到南宫妩身后,瑟瑟发抖,“殿下,我好像闯祸了,你要保护好我啊。”
“没事,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南宫妩把他护在身后。
两个嬷嬷上前,把南宫玲玲搀扶起来,见她满嘴是血,牙齿也被打掉了两颗。
“小贱人……”太后眼中满含杀意,“御林军在哪里?把这两个孽障给哀家拿下,生死勿论!”
“御林军都死哪里去了?你们快去叫人!给本公主杀了他们!”南宫玲玲声音尖锐,因为少了两颗牙,声音有点漏风。
她的一个大宫女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一个御林军,从袖口拿出一个短笛子,放到嘴边吹奏起来。
但吹出来的并不是悦耳的笛音,而是尖锐刺耳的声音。
南宫妩眼神倏地一戾,手蓦地甩出一把匕首,射穿那个宫女的咽喉,血溅当场。
因为这个宫女吹的笛音,与那个晚上闯进王府刺客吹奏的声音一样。
这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蛇灵会的人。
“啊啊啊……”
周围的女子发出一阵惊恐尖叫声音。
难以置信南宫妩居然敢在宫里杀人,这可是太后举办的赏花宴,这两个人怎么敢?
“来人啊!杀人了!”
那个宫女的死状太恐怖了,贵妇贵女们吓得惊恐大叫,抱作一团。
“太后,你想要杀了我!”南宫妩说的是肯定句,对着太后露出一个森森的笑容:
“但只凭那几个女人的一面之词,想要我的命,理由怕是还不够充足,不如本王再给你加一项?”
荣嬷嬷见御林军迟迟不来,心中很不安,硬着头皮上前呵斥:
“镇远王,太后乃是陛下亲母,你敢对太后不敬,还在宫里杀人,是想要造反吗?”
“造反?那本王偏要对这个老东西不敬,又当如何?”南宫妩袖子下滑下一把匕首,蓦地刺进荣嬷嬷的心口。
“老东西,你早就该死了!”
这个荣嬷嬷是太后的心腹,也是太后的一把尖刀,一肚子坏水,寿宁宫什么腌臜的事情,都是她去做。
“你……”荣嬷嬷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刚要说话,嘴里就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死不瞑目。
见她又杀人,贵妇小姐们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纷纷四散逃跑,惊叫连连。
不过片刻,请来的宾客都跑完了,只剩下太后和南宫玲玲宫里的人。
“好你个小贱人!”太后脸上布满杀意,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到地面上,茶水瓷片四下飞溅。
陡然,几道凌厉的破空之声袭击而来,直逼南宫妩的面门。
几乎是同时,北辰晏也动手了,射出几把飞刀,击中那几把暗箭,在空中溅出火星。
“这就急了么?”南宫妩知道,太后砸的那个茶杯就是要人动手的暗号。
周围的几十个太监宫女全动了,纷纷拔出身上的软剑和匕首,二话不说就对着两人杀过来。
“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两个人给哀家杀了。”太后一边叫,一边往后退。
“哼。”北辰晏冷哼一声,唰地打开手里的扇子,迎上那些“宫女太监”们。
他的那把铁扇子暗藏玄机,十几条铁扇骨的头部,都冒出一把把利刃,他身形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皆是血雨四溅,人头断臂横飞。
太后见他如此厉害,才知道萧凛不只是一个面首那么简单,在几个宫女保护下撤退。
南宫玲玲见太后居然不管她就走了,只得藏到桌子下面去。
“想走?”
南宫妩手抬起,长袖下的手枪指向太后。
那几个宫女一见,纷纷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