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见到我们昨夜里杀的人吗?你觉得你能杀几个人?别到时候还得殿下反过来保护你。”
“我不是想做殿下的侍卫,是想在她身边做点粗活,顺便能习个武,希望日后能做一个像殿下一样厉害的人,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我失踪了这么久,我奶一定很担心,如果知道我是在王府里做事情,一定很高兴的……”付大牛声音渐渐低下来。
也发现自己太痴心妄想了。
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远王,用的人哪怕只是一个马夫,都是要千挑细选的。
“可以的!”南宫妩却点头同意。
“你可以去王府做点事情挣工钱,想习武的话就跟府里侍卫们一起练习,等你长大了后,如果是一块料子,本王会提拔你的。”
王府还是需要一些做粗活的人,店铺里也需要做工的伙计。
这个付大牛倒是一个机灵人,他想跟着就跟着吧!
“谢殿下,我…小的一定努力,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付大牛喜出望外,连忙跪谢。
“你先回去看看你奶,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再去京都王府,寻方管家给你安排事情做。”南宫妩拿了一百两银票子给他。
“去吧!”
“谢殿下。”付大牛接过银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给他安排一匹马。”南宫妩吩咐一个衙役。
“是!”衙役带着付大牛下去了。
他们用过早膳后,就找了几辆车准备返回京都。
至于南宫衡,还要留下来几日,处理游照的案子和金牛城、清风寨善后的事情。
马车上,霍靖看着自家女儿问道:“妩妩,那个萧公子与你什么关系?”
他发现,女儿与那个萧凛举止亲密,关系一定不一般。
“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若不是有他的帮忙,我可能都不能这么快把您救出来。”南宫妩道。
“很好的朋友?”霍靖想起萧凛看女儿的眼神,感觉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你现在继承了爵位,周绍荣可愿意入赘王府?”
那个周绍荣心高气傲得很,当时议亲的时候,根本不愿意入赘王府,可女儿就是喜欢那个男人,他才不得不让女儿下嫁周家。
但他当时也与周家说好了,等南宫妩生下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得跟皇家姓,名字记在镇远王府之下,好让王府后继有人。
南宫妩犹豫了一下,告诉他,“父亲,您有所不知,我已经休了周绍荣,与周家再无关系……”
“休了好啊!”霍靖一听到休了这两个字,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为父就说那个周绍荣根本不是你的良配,不过你现在醒悟过来还来得及。
等为父身体养好一些,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凭我们镇远王府在西燕国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好男儿没有?为父看那个萧凛,也比周绍荣好上千百倍。”
“父亲,你失踪后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周家已经没了,是我把他们全家送上断头台的。”南宫妩暗暗咬牙。
“什么?你把周家人全都送上断头台了?”霍靖愣了一下,心中疑惑,女儿以前不是最喜欢周绍荣的吗?
“你跟为父说,你脸上的这一道疤痕,是周绍荣那混账东西做的,对不对?”他看着女儿脸上的疤痕,眼中翻涌着怒意。
让女儿狠心对周家下杀手,一定是周家人做了伤害她的事情。
“是周家人该死!”南宫妩把原主在周家所遭受的一切告诉他:
“我嫁给周绍荣两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他喜欢的人是柳月儿。
去年母亲忌日,我到护国寺为母亲祭奠,柳月儿暗中给我下迷情香,找来人玷污我。
柳月儿带周绍荣来捉奸,并以此为由,把我关起来。我在一个多月前,生下三个生父不明的孩子……”
“周家人他们怎么敢!?”霍靖震怒,难以置信周家人敢对这么对待她的女儿。
“妩妩,都是为父没有保护好你啊!”他为女儿感到心疼又愧疚。
“父亲,这事不怪你,因为我们全家人都被算计了。”
南宫妩见他自责的样子,拉起他的手,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讲了,“这事要从国师玄青子对我用了邪恶的法术,我才无法控制地喜欢上周绍荣……”
“妩妩,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你会喜欢上周绍荣,居然是玄青子那个狗贼用邪术,把你和周绍荣的命格和气运捆绑在一起?”霍靖听完又是震惊,更是愤怒到了极点。
“是的。”南宫妩手暗暗地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眼睛发红,“我幸好得到高人指点,帮我解了那结契,摆脱了玄青子的邪术,不再被周家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