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离战他们把谢氏和南宫静带回来了,谢氏刚进门正好看到这一幕,冲了过来。
“杀人了。”萧凛把人甩开,“又毒又菜的废物。”
谢氏抱住儿子,冲着南宫妩愤怒大吼,“你居然要杀了淮儿,你怎么敢?”
毒丸刚进肚子,南宫淮立即感觉到肚子绞痛,一口鲜血喷出来。
毒是南宫妩研制的,见血封喉。
“淮儿……”谢氏尖叫。
“南宫妩,你真好恶毒的心!”南宫奇整个人瘫软在那里,看着南宫妩眼神充满了怨毒。
“我已经什么都说了,淮儿他们是无辜的,你为何还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无辜?赶尽杀绝?”南宫妩冷笑,“我的哥哥刚出生就被你抱走,他何其无辜?我父亲与你们无冤无仇,你设计害他又何其无辜?
我母亲镇守边关,保家卫国,护天下百姓无忧!你们这些无能鼠辈,却对她与那几万将士下杀手,又何其无辜?”
南宫奇面如死灰,给她跪下磕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死,到地狱为他们赎罪,求你放过几个孩子,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不死,我怎么能安心?”南宫妩想到那一日回王府,被这一家子人刁难,如果是原主,早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这时,萧凛已经给那几个人喂完药,听到她的话就道:“殿下,这个狗东西太恶毒了,只喂一颗毒药太便宜他们了!”
“那你觉如何做?”南宫妩问他。
“用马儿拖着他们,在皇城里跑上几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做的恶事、丑恶的嘴脸。”萧凛建议。
“嗯,你这个建议很好。”南宫妩手指向闵侧妃,南宫奇,谢氏,“这三个人最恶毒,就拖他们游皇城两个时辰。
再把他们的尸体吊到南城门,暴尸三日。”
“好咧!”萧凛一把将南宫奇拎起来,“我一定要让这狗东西生不如死,叫爹爹不应,叫娘娘不答!”
离霜也上来,解开闵侧妃的哑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拖,疼得她哇哇直叫。
“放开我,我是老王爷的侧妃,南宫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去进宫面圣……”
“走吧你。”离成也抓着谢氏的头发就往外拖。
南宫妩看着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老婆子,再下令:
“离安,你们检查一下他们用的下人,凡是替他们做过恶事的,全部赐死。其他的还他们卖身契,都放了吧!”
“是!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做恶的人。”离安应道。
“还有,等会记得给他们补刀,尸体都丢去乱葬岗。”南宫妩又吩咐了一句,抬步离开。
王府门外,闵侧妃不甘的叫骂引来不少人围观,议论纷纷。
离霜当众打开圣旨,宣读闵氏和南宫奇所犯下的恶事。
四周人群响起一阵哗然。
“原来镇远王父子是被这对母子害的,听说那小孩被掳走的时候才满月,真是好歹毒的心!”
“这不奇怪,南宫奇是老王爷的长子,却把爵位传给女婿,是谁都忍受不了吧!”
“那是南宫奇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的,老王爷才对他失望,不然不会把几十万大军交给女儿……”
离霜宣读完圣旨,闵氏母子和谢氏已经被侍卫们绑住双手,一根绳子拴在马匹后面。
“走!”离霜翻身上马,手里鞭子一扬。
“驾!”
三匹马儿同时跑起来。
后面的三个人,一下被绳子拽倒在地上,被拖着走。
看热闹的人跟了上去,他们所过之处,行人纷纷让路,也围满了人。
半日不到,闵氏母子所做的恶事,整个京都都知道了。
越来越多的人来围观,对那三个人吐口水。
“呸呸呸……”
烂菜叶子,臭鸡蛋,石子纷纷朝三人身上砸。
半个时辰不到,闵氏就咽气了,但侍卫们并没有停下,直到走完皇城所有大街道,已经是日落西山。
那三个人被拖了两个多时辰,全身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们最后来到南城门,侍卫们用绳子套上三具尸体的脖子,吊到城门之上,暴尸三日。
周家,整座府邸里一片缟素,哭声阵阵。
灵堂里,摆放着三个棺木,周征跪在那里已经一夜了。
仅三日,他就死了三个孩子,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他知道,全都是南宫妩干的,她想要毁了整个周家,但又没有证据。
“侯爷。”一个老头进来,“镇远王府死人了。”
“死人了?”周征霍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的时间过长,腿麻了一下跌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