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王府所有门都关上,任何人都不得出去,如果放出去一个人,拿你是问。”
“是!”
罗大佑见南宫妩浑身散发着森冷气息,感觉要发生大事情,忙带人去守门。
南宫妩带着飞羽卫往西区而去。
离战过来禀报,“殿下,除了谢氏和南宫静刚出门去了,南宫奇和南宫琛那两脉的人都在府里。
我们要不要去把那对母女抓回来?”
“立即去把他抓回来。”南宫妩眸光冰冷。
她今日,要让那些恶人都下地狱。
来到西区,南宫妩先去了方侧妃住的地方,栖霞院。
这个方侧妃很少出门,整日在自己的小佛堂吃斋念佛。原主长到这么大,也只见过她几次面。
栖霞院只有两个婆子和两个粗使丫鬟,见他们突然出现,惊得都跪了下来。
“拜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南宫妩在院中站下,声音淡淡道:“本王来看望老太妃,她老人家可在?”
“在在,老太妃还在佛堂里,老奴这就去禀报。”一个老婆子快步去了小佛堂。
“殿下,您进屋里去歇着吧!”离霜道。
南宫妩点了点头,走进正屋坐到主位上。
萧凛也跟着进来,站到她旁边。
另一个老婆子忙端茶水上来。
方老侧妃很快就来了,居然穿着一件灰色僧袍,头戴同色僧帽,手上还拿着一串佛珠,俨然像一个带发修行的人。
方侧妃双手合十,“不知殿下过来,老身有失远迎,失礼了!”
南宫妩打量着她,年近六十岁,脸上深深浅浅有不少皱纹,但从骨相来看,依然能看得出,她年轻时是一个美人,长得比闵侧妃还好看。
见她久不说话,方侧妃不由转动手上佛珠。
“老太妃,我过来,是有件事情想问一下你。”南宫妩声音淡淡。
方侧妃的手停了下来,“殿下有话尽管问,老身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在这时,南宫琛来了,步履匆匆。
南宫妩看了离霜一眼。
离霜会意,把那两个婆子带下去。
南宫琛进来行了一礼,“见过殿下!不知殿下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南宫妩却答非所问,“听说你在吏部任职?”
这个南宫琛虽然是马德的儿子,长相却随到方侧妃,五官俊美、气质儒雅。
他十几年前就考中举人,多次参加科考都名落孙山,后来在工部谋了一个差事,做一名正六品的主事,多年来默默无闻。
“是!”南宫琛神情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为你另谋了一个官职,到通林州做知府去吧!”南宫妩声音依然淡淡。
知府在西燕国是正五品。
听言,南宫琛和方侧妃都一怔,眼神中满是不解。
南宫妩接着道:“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方琛,任命书我会让人给你送来,拿到任命书和官印后,就赴任去吧!”
通林州在西燕国的最南边,离京都约有四千里地,让他改名换姓,举家到去那里,从此不是皇家人,无诏也不得回京。
以他的碌碌无为,也做不出什么大建树来。
“什么?”南宫琛面色大惊,看了方侧妃一眼。
方侧妃依然那副淡然的样子,手却握紧了佛珠。
“怎么?你们不愿意?”南宫妩声音冷下来。
南宫琛犹豫了一下,问道:“殿下,敢问这是为何?”
让他们一家子离开京都,还要他改成母姓,那就是要他与皇家脱离关系。
细想了一下,觉得他最近并没有做错什么?
“是陛下的意思吗?”事情太突然了。
“是本王的意思。”南宫妩看向方侧妃,“老太妃,您可还记得一个叫做马德的故人?”
方侧妃面色骤变,身子晃了晃,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镇定。
南宫妩接着道:“此人已经被本王抓到,现在已经被皇伯伯凌迟处死。”
方侧妃面色顿时煞白,身子一软倒下来。
“母妃,您怎么了……”南宫琛忙把她搀扶起来。
方侧妃却推开了他,对着南宫妩磕下一个头,“都是老身的错,老身愿意以死谢罪,求殿下饶过琛儿和孩子们。”
“陛下已经知晓所有的事情,如果想问你们的罪,就不是我过来了!
本王言尽于此,希望你们以后还像以前那样,不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了通林州,如果想活得更长一些,就做好一个父母官。”南宫妩说完就抬步离开。
“母妃,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