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妩在走之前,又去看了一下三个孩子。
她把萧凛留在醉梅院,让离安、离成和五十个飞羽卫留下保护。
皇城还没有解封,南宫洵那个疯子随时都可能折返回来,不能让他把萧凛带走。
“这座醉梅院,除了我们的人,任何人都不得进来,否则杀无赦!”
“属下明白,一定保护好三位小主子。”
离安和离成领命,两人的眼神无比坚定。
南宫妩出来王府大门,见离霜和离风已经带着王府的侍卫,还有十来辆马车等在大门外。
老管家听说他们要去拉嫁妆,也跟着去。
“郡主,我们的人刚打探到,皇贵妃把周夫人从牢里带走了,那对母女如今正在宫里。
还有周征,卖了一间锦绣街的店铺,还了商通号的十六万两银子。”
“还了十六万两银子?”南宫妩听了一怔,她记得周家好像是借了八万多两的。
“还有周绍荣从霍记商铺赊走的东西,这些年来他们借着您的名义,在各个酒楼、茶馆、布庄,吃喝穿记下的账,掌柜们都按您的吩咐上门要账了。”离风把情况告诉她。
离霜也道:“有了陛下的旨意,他们不敢不还。”
“那就很好。”南宫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上了马车,拿出一块黄金令牌,给了离霜,“走吧!这块令牌可保我们畅通无堵。”
这块黄金令牌是先帝给祖父打造的,可去任何一个地方。
马车启动,朝城西而去。
他们刚走出这条大街,在拐弯处被拦下了。
南宫妩打开车帘,见这个路口被几个拒马挡下去路,约有百来个人守在这里,其中有十几个人居然是瑞王府的侍卫。
看来是南宫洵知道她今日要去周家要嫁妆,就故意在这里堵她的。
“这是汝宁郡主的马车,尔等岂敢拦路?”离风喝道。
“汝宁郡主?”一个身穿校尉服的人一脸的不屑,反而站到路中央,“这是陛下下的旨意,今日封城搜查刺客,闲杂人等禁止通行,任何人都得遵从。”
“大胆!”离霜翻身下马,上前就狠扇了那校尉一个巴掌。
“啪!”
见她动手,守在这里的人全都拔出刀剑。
一个瑞王府侍卫下令:“你们居然敢违抗旨意,同等谋反,将他们拿下,违抗者杀无赦!”
“看谁敢动手!”离霜那块黄金令牌,打开举到这些人面前。
“这是先帝赐下的令牌,看谁敢对郡主不敬?”
见到黄金令牌,拿武器指着他们的人全都跪下来。
那令牌上正中刻着“镇远王”三个字,下方还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小字。
“现在,我们可以通过了吗?”离霜冷冷问那个校尉。
校尉额头冷汗直冒,“可以,但我们得先检查一下马车。”
这令牌是先帝赐下的,就算明德帝在这里也不敢阻拦。
“那就快着点,耽误了郡主的事情,有你们好看。”离霜喝斥。
校尉站起来,带人挨个检查车辆。
他们自然是查不出来什么,只得放行。
马车刚走过去,瑞王府的一个侍卫也上了一匹马,给南宫洵报信去了。
南宫妩透过小窗口看着外面,见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所有店铺都门窗紧闭。
皇帝的一道旨令,就封城了,不仅城里商铺做不得生意,外面的人也进不来,那些小商贩,拉鱼拉肉的,还有想要进城采买的人,大老远的赶来了,都进不来了。
走完这一条大街,路口又被人设下关卡。
但他们有那块令牌在,不再有人敢阻拦。
来到周家,见大门紧闭。
离风翻身下马,前去敲门。
这次没让他们多等,就有人来开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小厮,见到是他们来了,吓得转身就跑。
南宫妩下了马车,抬步就往里走,“离风和离霜跟我进去,罗大佑先等在外面。”
“是。”
三人进了周府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得继续往里走。
她离开十日不到,这府里已经变得萧条,落满地的枯叶也没有人打扫。
来到前大厅,见这里也没有一个人。
“姓周的!本郡主来收嫁妆了!还不滚出来?”
“郡主,您就在这里等一会,属下去找人。”离风跟她说了一句,就往里面走。
离霜找来了一把椅子,“郡主,您歇息一会。”
“嗯。”南宫妩坐下。
她刚坐下来,就见离风回来了,周征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