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出来,还怎么去?”
“自然是要去的。”虞邑看向林忱,意有所指,“因为小师叔来了。”
沧澜眨了眨眼,没想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但他向来不是个爱纠结的人,他们这么说,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听就对了。
也是心大得可以了。
穆箴言是临近夜幕时才出现的。
守一几人在此之前就已经回来了,还顺带回了关于关云舟几人的消息。
三人中有两人正处在顿悟中,回消息的是萧北慕,他要守着那两人,便婉拒了同行。
说起来,这三人都是罕见的水灵根,且都是几近极品的纯度。
而水灵根在修仙界还有个说法——炉鼎体质。
放在下界以他们的身份,自然无人敢打他们的主意,到了上界,有林忱这层关系在,朝圣城里也安然无虞。
可架不住上界藏龙卧虎,各种不出世的妖魔鬼怪多的是,多留个心眼总归没错。
瑶川大陆,青丘城。
“小狐孙——”
狐王几十年没见林忱,一见面便迎上前去。
脸上笑意还没铺开,馀光扫到林忱身旁那道白色身影,瞬间又拉了下来。
他语气凉飕飕的:“上神的神域那般潦阔,怎的看起来很是清闲?”
林忱不想带着师尊来瑶川,有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狐王,包括那群大狐狸,对师尊的敌意太大了。
虽然那些大狐狸没敢明着表露出来。
穆箴言对此视若无睹,只淡淡道:“玉染会处理。”
狐王一听,更气了。
穆箴言有玉染,而他培养的应川,要赶上玉染还不知要等上多少万年,真是越想越气。
他只能不搭理穆箴言,转向林忱时,立马换了一副神色,笑意和蔼:
“小狐孙是来寻你那几位同伴的吧?他们前脚刚到,正在偏殿歇息。
你那两个姓宋的朋友可了不得,短短几十年,干了许多人几百万年都未必做得到的事。”
关于宋锦书干的事,林忱从圣院出来不过三天,已经听人翻来复去说了不下十遍。
说什么的都有,一个传得比一个玄乎。
他真是越发好奇,宋锦书到底干了什么大事,难道还能直接把老一辈谋划数千万年的棋局给掀了?
他心不在这里,简单应付了狐王几句,就朝偏殿走去。
狐王看着两人并肩的身影,眼神幽怨,却又无可奈何。
人还未到,祁星那带着求饶的嗓门已从偏殿内传了出来:
“疼疼疼!二叔,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快撒手。”
祁星正龇牙咧嘴,扭头看向对面三人:“你们几个,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宋锦书不紧不慢地摊开折扇,把自己和温延玉挡在了后面。
宋熠则抬头望天,一副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的模样。
这是家务事,他们没法插手。
要说宋锦书和温延玉为什么会和宋熠在一起,倒也不是巧合。
两人“历练”时也是看着时间的,还有两年便是圣院招生的日子,懒得在外面折腾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在躲避某些人的暗杀。
因而林忱一提要去魔界找夏年,他俩便和宋熠、御泽一道,先来瑶川等他。
祁星看到林忱走进来,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道:“小祖宗,快管管二叔!”
林忱也不想插手,御泽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教训祁星。
他转头去看穆箴言,“箴言可知炎日他们在何处?”
穆箴言点头:“恩。”
祁星眼里的光,“啪嗒”一下,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