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呢?”
就像老铁匠之前所说的那样,压制住他们自己的是他们自己。
核心只是一个引子。
但前提必须得找对核心。
就像是投鼠忌器一样,耗子旁边放着的是一个破碗,还是一个古董的瓷碗,这是两码事。
这破碗碎了就碎了。
可古董,那可不敢让人轻举妄动。
眼下就是需要找到对方的命门。
“千人千愿,每个人内心的想法都是不太一样的。
想用一个核心压制住所有人的话,这恐怕很难。”山石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核心的话,那这把枪的威力也就无法发挥出来了。”
“其实你也走进了一个误区。”山石忽然笑了。
“什么误区?”楚不躇不解。
“我们并不需要这武器充分的发挥它的最大力量。
我们只需要这个武器发挥一丁点的作用就行了。
而剩下的那部分缺失的力量,那些人会自动的给我们补全的。”
“诶?”楚不躇愣了一愣,忽然眼睛里闪过了几丝光芒。
好像确实如大守护者说的那样,实际上,他们并不需要手中的加兹炮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只需要一丁点的威力就行了。
该怎么形容这个呢?
就这么说吧。
就好比说,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缠绕的非常杂乱,解不开的耳机线。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拼命的把这线弄乱吗?
不,我们不需要这么做。
我们只需要把它整整齐齐的放在口袋里就好了。
它自己会把它自己弄乱的解不开的。
而放在这些觉醒者们身上也是一样。
他们只需要在觉醒者们身上放好条件就行了,剩下的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并不需要那种常准确详细的针对核心。
这就是大守护者所说的,这既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也是束缚他们的牢笼。
那力量成就了他们。
也能锁住了他们。
“那我们需要一个怎样的核心呢?”
“要一个通解。”山石说道。
“通解?”
“嗯,一个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有的想法。”
“这个应该很简单吧。”
“答案确实很简单,但问题在于我们得要找到一个写的这个答案的答题纸。”
“诶?”楚不躇一愣。
“就拿这个东西来说吧。”
老铁匠手里抛着领袖核心,这是楚不躇在这个世界,力量最初显现的时候,蒸出来的东西。
“对于塞伯坦的机器人们而言,这个东西就是答题卡之一。
火种源也可以是。
每个人心中的愿望都不一样,但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们,他们的愿望终究还是会有一部分会重合的。
这份共同的愿望就是他们的答题卡。
那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他们的答题卡在哪里呢?
有什么东西寄存着这个世界人们共同的愿望呢?”
“这个...”楚不躇挠了挠头,这个问题就有点难回答了。
“嗯,也不用太难过,既然我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那我们不妨可以让本地人自己去寻找答案。”
“那你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找个帮手替我们去找答案吗?”
“没错。”老铁匠点了点头。“顺带把这武器也给他们吧。”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种共同的愿望,所拥有的压制力没专属那么大。
也就是对觉醒者们而言比较...克制。”
“他们中了之后能够脱困吗?”
“可以。”
“那要怎么脱困呢?”
“很简单,放弃自己作为觉醒者的力量,回归普通人就行了。
当他们重新变回普通人的时候,他们的情绪就可以像往常那样积蓄,然后爆发。”
“可当他们变回普通人的话,那岂不是不再是觉醒者了?”
“对呀。
所以我们不仅要把这武器送过去。
我们还需要把这答案也送过去。”